“安澜,我死了就不会碍你的眼了,我和裴逸清清白白,我不接受这种无端的污蔑!”
话未说完,她便重重栽倒在地。
裴爷爷是半个出家人,见不得这种场面。
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贵宾厅里只剩下裴逸撕心裂肺的哭喊:
“安澜,你救救她!你是医生,你一定有办法的!”
我强撑着沙发站稳,心里一片冰凉。
这么多年了,他竟然连我是内科医生,根本不会处理这种外伤都不知道。
拨打完急救电话,我转身要走。
裴逸突然抓起酒瓶朝我砸来,眼神阴鸷得可怕:
“安澜,你怎么可以这么冷漠!初然要是有任何闪失,这辈子我跟你没完!”
酒瓶重重砸在我后脑,剧痛袭来,温热的液体顺着后颈流下。
我一阵眩晕,软软地倒在地上。
朦胧中,我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冲进来,一拳将裴逸打倒在地:
“你个垃圾二婚男,能娶安澜是你祖坟冒青烟,居然不知道珍惜!本少今天就要让你长长教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