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病房门被暴力踹开。
裴逸满眼血丝地冲进来,一把拽住我手腕就往外拖:
“安澜!你竟敢向爷爷告状?!他现在要强行送初然出国!”
“我没告状。”
我被他扯得头晕目眩,机械地重复。
“还狡辩!”他怒吼着,呼吸急促到近乎颤抖,“初然到底哪里对不起你?就因为她是我前妻?可这是永远改变不了的事实!”
我木然看着这个陌生的男人,声音嘶哑:
“裴逸,昨天她穿着婚纱站在婚礼现场,那么多宾客看着...裴爷爷只是在庙里清修,不是与世隔绝。”
裴逸突然如梦初醒般僵住,双手死死攥住我的手腕:
“安澜,刚才我脑子太乱了,对不起。”
他声音发颤,滚烫的泪水落在我手背,“你去求求爷爷,现在只有你能说动他让初然留下。”
见我不语,他竟屈膝半跪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