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赤脚走过一地疮痍。
三年间,萧凛渊在这个房间留下的种种痕迹。
原来不过一炷香,就可以碎得我找不到半分痕迹。
外面下起瓢泼大雨,许南枝只丢了把破伞。
我和碧玉尽力给孩子遮住。
可等到了那个偏远的小院子时,襁褓表面还是湿了。
半夜孩子发起高烧来,碧玉出门去喊府里的医官。
却被许南枝的人拦了回来:“一个下堂妇,连奴才都不如,还想用府里的医官?”
我咬牙钻过狗洞,朝萧凛渊的院子跑去。
烛火映照下,萧凛渊拥着许南枝逗弄着摇篮里的孩子。
看院子的丫鬟发出羡慕的感叹:“小世子不过哭闹一声,王爷就喊来医官彻夜守着。小世子和许侧妃果然是王爷的心头肉啊。”
纵然早知道在萧凛渊心里,我的孩子怎么也比不上许南枝的。
可那温馨的一幕,还是刺得我眼睛生疼。
我推开丫鬟闯到房前,狼狈跪下。
“王爷,我的孩子发烧了,求你拨个医官去看看吧。”
一道惊雷闪过,许南枝的孩子高声啼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