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水拢残月全文阅读免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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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阿喜
  • 更新:2026-01-26 13:16:00
  • 最新章节: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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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宋纾禾黎政屿为主角的现代言情《烟水拢残月全文阅读免费》,是由网文大神“阿喜”所著的,文章内容一波三折,十分虐心,小说无错版梗概:的大首长。而她,只是村里最普通的农家女,自觉配不上他。黎政屿却不在乎,亲自带着队伍上门下聘,阵仗大得让全村人咂舌。更让人想不到的是,插秧那阵子,他丝毫不顾及自己的身份。挽起裤腿就下了她家的水田,泥水溅了满身。宋纾禾站在田埂上,看着他弯腰插秧的背影。那一刻,她心里某个地方轻轻动了一下。很快,他们便成婚了。所有人都说,是宋纾禾交了大运,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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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纾禾二十岁时在河边洗衣服不慎落水,被路过的黎政屿所救。
那天,黎政屿抱着浑身湿透的她走回村里,惊动了半个村子。
他认真地对她爹说,自己是在部队工作,要对宋纾禾负责。
后来宋纾禾才知道,黎政屿说的“在部队工作”,是有名的大首长。
而她,只是村里最普通的农家女,自觉配不上他。
黎政屿却不在乎,亲自带着队伍上门下聘,阵仗大得让全村人咂舌。
更让人想不到的是,插秧那阵子,他丝毫不顾及自己的身份。
挽起裤腿就下了她家的水田,泥水溅了满身。
宋纾禾站在田埂上,看着他弯腰插秧的背影。
那一刻,她心里某个地方轻轻动了一下。
很快,他们便成婚了。
所有人都说,是宋纾禾交了大运,才得以嫁给黎政屿。
黎政屿确实待她很好。
她随口说喜欢村口槐树的花,他便每日都为她摘一束来;
她肚子疼,他会放下手里的事给她煮红糖水;
她多看一眼的旗袍,第二天就会出现在衣柜里。
宋纾禾娘家人也因此得了不少实惠。
父亲宋建国三天两头往这里跑,今天要买自行车,明天要钱给弟弟娶媳妇。
她觉得不好意思,黎政屿却说:
“给吧,一家人,别生分了。”
她心里感激,发誓要更尽心尽力地照顾丈夫。
日子就这么过了三年。
直到这天,宋纾禾在家做大扫除,意外发现了一本泛黄的日记本。
当看清里面的内容时,宋纾禾的手指僵住了。
一页一页,全是黎政屿压抑又滚烫的隐秘心事。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黎政屿。
她认识的丈夫是沉稳的、克制的、喜怒不形于色的。
可日记里的这个人,会为一个笑容心跳加速,会为一声哭泣辗转难眠,会为一条不敢送出的丝巾窃喜又懊恼。
翻到最后一页时,一张照片从夹页中滑落,宋纾禾弯腰捡起。
照片上的女子娇美动人,赫然是年轻时的大嫂郑晚晴!
宋纾禾的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她死死盯着那张脸,然后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一样。
她踉跄着冲到梳妆台前,把那张旧照片举到脸旁,对比着镜子里的自己。
七分像。
“哐当”一声,镜子从手中滑落,摔在地上碎片四溅。
宋纾禾站在原地,浑身冰冷,血液都好像冻住了。
原来如此。
原来所有的温柔,所有的好,都只是因为她像曾经的郑晚晴。
像那个他藏在心底十几年,求而不得的寡嫂。
宋纾禾扶着桌子才勉强站起身子,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她要问清楚,她要亲口听他说!
宋纾禾转身就往外冲,脑子里乱哄哄的。
刚冲出家门不远,一辆黑色轿车突然从巷口冲出来,直直朝她撞来。
刺耳的刹车声响起,宋纾禾被撞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剧痛从四肢百骸传来,温热的液体从额角淌下,模糊了视线。
再次恢复知觉时,最先钻进耳朵的,是急促地争执声。
“黎哥,夫人情况危急,必须赶紧进急救室,现在抽血会要了她的命啊!”
然后是黎政屿的声音,没有丝毫犹豫:
“必须先救晚晴的儿子,只有纾禾的血型能匹配。她是军人家属,该有这个觉悟。之后我会请最专业的医疗团队为她待命,万一真有意外,我一力承担。”
每一个字,都像冰锥扎进宋纾禾心里。
她躺在病床上,感觉身体里的温度正在一点点流失。
而她的丈夫,在门外冷静地做出决定。
要用她奄奄一息的身体,去救他心爱的女人的孩子。
医生沉默了几秒,叹了口气:
“我明白了,黎哥。这么多年,你对她的情谊我们都看在眼里。你娶宋纾禾只是为了能有个幌子把寡嫂接到家中而不受话柄,宋纾禾嫁给你三年,也终究不能和她比的......”
不能比。
原来所有人都知道。
只有她像个傻子一样,以为自己是幸运的,是被珍视的。
她想起结婚第二天,黎政屿就把郑晚晴接回家,说:
“长嫂如母,如今父母和大哥都不在了,我们该好好孝敬嫂子。”
她没怀疑,尽心尽力照顾了寡嫂和她的孩子三年。
结果到头来,黎政屿喜欢的,竟然是嫂子。
失血带来的晕眩感再次袭来,昏迷前,她听见护士推着器械车进来的声音,感觉到冰凉的酒精棉擦过手臂。
再次醒来时,宋纾禾感觉身体像被掏空了。
手臂上贴着纱布,隐隐作痛。
黎政屿来医院照顾她,给她亲手熬了羹汤,吹凉了一勺一勺喂到她嘴边。
“纾禾,喝点汤,补补身子。”
汤匙递到唇边,那句“抽她的血”还在耳边回响,此刻他却能若无其事地喂她喝汤。
他的演技还真是好,好到能骗住她整整三年。
宋纾禾正要别开脸,病房门突然被猛地推开。
郑晚晴红着眼眶冲进来,声音发颤:
“政屿!你快去看看小宝,他一直喊疼,我实在没办法了......”
黎政屿立刻放下碗,走过去扶住她:
“别慌,我这就去。”
他转头对宋纾禾交代:
“晚晴在这儿陪你,我去看看孩子。”
说完便快步离开。
门关上后,郑晚晴擦了擦眼角,走到床边端起汤碗,语气温柔:
“纾禾,政屿让我照顾你。来,把汤喝了吧。”
她舀起一勺,在汤匙凑近时压低声音:
“真是多亏你了。医生说小宝的命,是你用血换回来的。”
宋纾禾指尖一颤,指甲深陷掌心。
郑晚晴看着她,唇角弯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
“政屿为了我们母子,真是操碎了心。昨晚守了一夜,今早连军区的会都推了。”
“他说了,只要小宝能好,让他做什么都行。”
郑晚晴忽然叹了口气,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
“昨天那事儿,我真不是故意的。车子突然失控,我又急着送小宝。你应该能理解吧?小宝的病情是万不能耽误的,毕竟政屿最在意的就是我们母子了。”
闻言宋纾禾猛地抬起眼,死死盯住她。
她看着这张温柔无害的脸,再想起昨天那辆直直冲她撞来的黑色轿车。
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头顶。
原来撞她的人,就是郑晚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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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纾禾握紧掌心,终于忍不住沙哑出声:“滚!”
郑晚晴嗤笑一声,自然不是想真的照顾她,咚一声放下碗就出了病房。
之后宋纾禾躺了好些天,病房再无别人来过。
出院那天,是个阴天。
宋纾禾一个人办了出院手续,却没有回家。
她直奔车祸现场,那里早已被清理干净,连一点刹车痕迹都寻不见了。
她不甘心,沿着巷子慢慢走,仔细观察着每一寸地面,每一个墙角。
直到一个沙哑的声音叫住了她。
“丫头?”
宋纾禾回头一看,是那个拾荒老人。
去年隆冬,她曾偷偷塞给他一包旧衣和馒头。
她走过去。
“是您。”
老人浑浊的眼睛将她上下打量,长出一口气:
“你还活着,那天流了那么多血,我还以为......”
宋纾禾心一紧,抓住他枯瘦的手臂:
“那天的事,您看见了对不对?”
老人立刻低头,不愿管这件事。
可当他目光扫过她额角未愈的伤,挣扎许久,终是说出了全部:
“是。那辆车子在巷口停了很久,里头坐着个女人不停张望。我认得她,是你大嫂。她见你冲了出来,才突然发动......”
果然,不是意外,而是谋杀。
宋纾禾浑身发冷,血液却往头顶涌。
她恳请老人替她去法庭作证,老人看着她通红的眼睛,想起了去年冬天的那份衣食。
许久,才极艰难地点了一下头。
宋纾禾很是感激,眼泪差点掉下来。
几天后,她拿着好不容易写好的诉状,带着老人走向法庭。
刚走到法庭门口,几个身影便拦在了前面。
宋纾禾脚步一顿,心沉了下去。
父亲宋建国冲上来,劈头盖脸就是怒骂:
“你这不孝女!你这是要作甚?非要闹得家宅不宁,让全家跟着你丢人你才甘心!”
母亲跟在他身后,脸上又是焦急又是埋怨:
“纾禾啊,你怎么这么不懂事!都是一家人,何苦要闹上公堂,给政屿添乱?”
宋纾禾看着他们,只觉得荒谬至极。
她住院这些天,父母只托人带过一篮鸡蛋,人从未露面。
此刻见了,不问一句她身体如何,满心满眼都是“家宅安宁”和“别给黎政屿添乱”。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冷得陌生:
“添乱?你们女儿差点被撞死,你们问过一句吗?”
宋建国一噎,随即更怒:
“这不是没事吗!人家政屿把你照顾得好好的,你别不知足!”
这时,黎政屿从父母身后走了出来。
他神色平静,手里拿着一张纸,递到宋纾禾面前。
“纾禾,别闹了。”
他的声音一如往常的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大嫂是为了孩子的安危,一时心急才操作失误。这是谅解书,爹和娘都已经签了字。事情到此为止,跟我回家。”
宋纾禾没有接那张纸。
她的目光掠过纸上父母的签名,最后落在黎政屿脸上:
“我要是非告不可呢?”
她看着黎政屿,也看向自己的父母。
黎政屿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他收回谅解书,目光转向宋纾禾身边瑟缩着的老人,眼神锐利如刀:
“你拿什么告?就凭你身边的这个人吗?”
拾荒老人被他看得浑身一抖,首长的威严对于他这样的人来说,是天一样的压力。
老人嘴唇哆嗦着,飞快地躲开黎政屿的视线:
“我老了,眼睛也不好使了,那天离得远,许是看错了,看错了......”
说完他再也不敢停留,转身就走,很快消失在街角。
宋纾禾看着离去的老人,最后一点微弱的希望也碎了。
她站在原地,甚至觉得有点想笑。
看啊,这就是她的丈夫,她的父母。
他们站在同一阵线,牢牢护着那个伤她的人,然后轻描淡写地对她说:别闹了。
黎政屿上前一步,很自然地伸出手想要牵住她:
“纾禾,跟我回家。”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她时,却被宋纾禾避开了。
她不愿再去他们周旋,头也不回地去了镇上最大的歌舞厅。
唱歌曾是她最大的爱好,但嫁给黎政屿后,为了首长夫人的体面,她只能放弃。
宋纾禾对老板说道:
“我愿意从学徒做起,跟着你们世界巡演。”
老板刚来不久,不知道她的身份,有现成的劳动力来没多想便同意了。
宋纾禾接过合同,一笔一划签下自己的名字。
老板又道:“我们在这停留半个月就走,你准备准备。”
宋纾禾平静点头。
走出歌舞厅时,天已经黑了。
她拢了拢衣领,抬头看向夜空。
从今天起,她只为自己一个人而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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