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在做什么?”
萧若凝连看都没有多看他一眼,径直撞开他的肩膀:
“我要做什么,和你无关!”
几个朋友追着跑出来,脸上全是敢怒不敢言:
“若凝耍我们玩儿呢?”
“上回落水是这样,这次也这样。主意明明都是她出的,我们还什么都没做呢,就白挨一顿骂。”
“若凝这么护犊子似的护着周嘉予,不知道的还以为......”
意识到说错了话,朋友止住话头,赶紧借故离开了。
因此没人注意到,昏暗的灯光下,傅佑庭的脸一片惨白,紧握的拳头几乎要掐出血来。
周嘉予做了一场噩梦。
梦里不断重复着震耳欲聋的车辆撞击声和爸爸垂落的血淋淋的手。
这时,就会有人将他拥入温暖的怀抱,声音带着哽咽和懊悔:
“别哭了,哥哥”
“就当我求你了,别哭了好不好?我知道错了......”
那些明明灭灭的语句周嘉予听不真切,只是随着清晨的阳光醒来,发现自己已经躺在萧家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