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子问:“怎么洗了那么多尿布?”
孩子小,只知道吃喝拉撒,好几天的尿布囤一起,再不洗洗晾干,孩子们要光屁股了!”沈君如取笑。
老婆子想想也是:“孩子也造孽啊, 要是可以,留在京市亲戚家多好,带来这儿不是在遭罪吗?”
沈君如解释:“大家都难,孩子太小,还是跟着妈好一点,有奶就行。”
老婆子想到家里几头母羊,说:“要是孩子们母乳不够吃,你给我干活,我可以给你羊奶,我们这儿若是母乳不够,孩子都是吃羊奶长大,牛奶不如羊奶好。”
“谢嫂子,若是需要我会上门。”沈君如心领了,知道老婆子是一片好意。
王梅追上沈君如:“沈妹子,你能不能去我家看看老伴的腿,他前几天摔了一跤,现在下不来地。”
怕她拒绝,王梅说:“我偷偷挖了冬虫夏草,给你给你。”
沈君如没拒绝,她知道,若是她不出手,王老头活不了多久,被腿疼折磨,伤口感染而死。
上辈子沈君如也去看过,可惜没药,就算看了没用。
这辈子不一样,沈君如囤了不少药,基本上都是针对下放后会用的上的药物。
她好歹重生了,怎么可能没点准备。
“现在过去,等会天黑不好下来。”’沈君如他们要爬坡,坡度有点陡峭,大晚上的不好走。
王梅感激不尽,带着她回自己家。
王梅家被下放第三个年头,三年来在这儿也算是有点积蓄,至少住的地方沈君如他们好很多,有屋顶遮风挡雨。
才进了低矮的石头屋,就闻到一股子腐烂发臭的味道,沈君如皱了一下眉。
王梅留意她的神色,道:“伤口发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