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雪瑶的眼神瞬间变冷,她一把拉住许鸣顺的手,看向我的目光充满嫌恶,
“走吧,这种人不值得你关心。”
我跪在火场里,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火焰已经烧焦了我的发丝。
直到工作人员赶来灭火,我才瘫软在地。
“幸好……墓没事……”我颤抖着抚摸冰凉的碑石。
工作人员欲言又止,“先生,您为什么这么拼命?”
“您这是个……空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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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瞬间僵在原地,“你说什么?!”
工作人员说,“前几天,您太太的男秘书,好像姓许,打电话过来说,说要迁坟,付了费用,就把您母亲的骨灰挖走了。”
沈雪瑶根本没有男秘书。
我颤抖着掏出手机,拨通了沈雪瑶的号码。
电话过了很久才接通,她的声音冷漠而不耐,“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