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蹙着眉头:“爸妈不同意我提的一年后离婚娶你,只要我们诚心去向他们跪下求情,他们肯定会答应……”我打断他:“我不去。”
“什么意思?
你在跟我闹脾气?”
他的声音陡然沉了下来。
他的声音骤然变冷,“夏瑜,我本不想刻意解释,我们就是单纯的姐弟。
那晚我发高烧吃了药,神志不清才会和她...你就不能体谅我一次?”
我攥紧拳头,声音颤抖:“体谅?
体谅能让那个孩子消失吗?
我们还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吗?”
他愣了一下,随即扯出一个讽刺的笑:“怎么就不能了?
我不是承诺等孩子出生就娶你?
说到底,你就是不够爱我,才抓着我的把柄不放!”
我低下头,拼命眨掉眼眶里的泪水:“周承曜,我们解除婚约吧。”
他死死盯着我看了许久,突然狠狠甩开我的手:“行啊!
你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女倒是很清高自傲,我等着你哭着回来求我!”
看着他摔门而去的背影,我擦了擦眼泪,还是跟了上去。
明天舞团的演出证件还在房间里,我必须取回来。
他回头瞥见我,了然地笑了。
“记住,你不会说话要少说。
爸妈说什么你都忍着,一切有我。”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周承曜就强硬地拽着我的手腕,一路将我拖进了会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