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刚刚,我的人回来说大唐优选已经降到15文了,你降到17文又有什么用呢?”
“哎呀~老夫怎么就没想到啊!”王家主一拍大腿,懊悔不已。
“那王贤侄,你说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郑家家主焦急地看着王家主,寻求对策。
“要想有的赚,先把申王手里的粮食都收回来!”王家主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咬着牙说道。
“好,老夫这就回去安排!”郑家家主应了一声,匆匆离去。
就这样,郑王两家分别秘密派人,分批次地前往大唐优选,按照15文的粮价,大肆**粮食。
他们像两只饿狼,妄图将李慎手中的粮食一扫而空。
然而,随着**的进行,郑家的资金逐渐告罄。
终于,郑家实在是没钱了,郑家家主不得不再一次来到王家,与王家主商讨对策。
“我说王贤侄啊,你不能都让老夫一人收啊,你也得出力收啊!”郑家家主满脸疲惫,无奈地抱怨着。
“我已经在收了啊!”王家主也是一脸无奈。
“你收了多少了!”
“我已经花了50万贯进去了!”
“我郑家都花了55万贯了,现在是真没钱了!”郑家家主苦着脸说道。
“我王家也没多少积蓄啊,这50万贯还是从一些地方紧急周转挪用过来的钱!”王家主也是眉头紧锁,面露难色。
“那怎么办?”郑家家主焦急地问道。
“郑老家主,我们就静观其变,我就不信下面百姓商队那么多,他申王还能有源源不断的粮食!”
王家主故作镇定地说道。
其实,李慎早有谋划。
早在粮价在10文钱以下的时候,他便已经不动声色地吞下了将近150万贯的粮食。
莫说郑王两家,就算再来一家,按照15文一石的价格**,也足以掏空他们的资产。
李慎就像一位高明的棋手,早早地布下了棋局,只等对手一步步落入他的陷阱之中。
两日后,郑家率先按捺不住了。
郑家的店铺内,掌柜一脸焦急地对郑老家主说道:
“东家,我们没钱了,若是再不降价,我们下个月的俸禄可能就拿不出来了!”
那语气中满是无奈与担忧,仿佛天要塌下来一般。
“哎~掌柜的,你去安排降价吧~”
东家长叹一声,脸上写满了疲惫与不甘,他深知这一次,自己怕是斗不过那个小小的申王了。
而在饭馆另一边的王家,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由于之前为了打压申王的粮价,挪用了其他生意的资金,结果申王的粮价依旧稳如泰山,丝毫未动。
这几天他们一直在拆东墙补西墙,可如今窟窿越来越大,难以填补。
一些奴仆见势不妙,纷纷辞工不干了。
“东家!郑家顶不住了,他们.......他们降价了!”
一名下人慌慌张张地跑进来,气喘吁吁地汇报着这个消息。
“什么?”王家家主一听,气得猛地一巴掌重重拍在桌子上,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来。
“哎呀~去吧~去跟着降价吧!”他无奈地挥了挥手,心中满是懊恼。
一天时间,长安的粮价便又回到了5文一斗,重新稳定了下来。
次日,早朝。
朝堂之上,气氛原本还算轻松,李世民坐在龙椅上,心情也颇为不错。
然而,这平静却被一声**打破。
“启奏陛下,臣**申王奇货可居,哄抬粮价!望陛下明察!”
台下的王御史高声说道,声音在空旷的朝堂上回荡。
李世民听到有***李慎,顿时脸色一沉,愤怒地瞪着台下的这位王御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