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久?”祁煜的衬衫大敞着,锁骨上还印着鲜红的齿痕。
他扫了眼炖盅里浮动的珍珠,突然皱眉:“你哭了?”
我死死掐住掌心才没让自己发抖。
那些被他称赞过“比月光还美”的珍珠泪,现在只配得到一句敷衍的询问。
祁煜突然伸手抬起我的下巴。
他的拇指擦过我眼下鳞片状的细纹。
“明珠......”他的眼神突然变得很深,像我们初遇时那片月光下的海。
就在我以为他要说什么时,王露在床上发出一声娇嗔:
“老公~燕窝粥要凉了~”
这个称呼像电击 棒捅进我的鳃裂。
我踉跄着后退,撞翻了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
祁煜的手悬在半空,最终只是叹了口气:
“去休息吧。”
逃到楼梯转角时,腹中突然传来刀绞般的剧痛。
我蜷缩在台阶上,看着一滩淡蓝色液体顺着大腿流到米色地毯上。
这是人鱼流产的前兆......
“宝宝......别离开......”我按住小腹,却摸到一片湿冷。
主卧突然传来王露夸张的尖叫:“天啊!粥里有珍珠!祁煜,你的人鱼老婆又在产珍珠了?”
“别管她。”祁煜的声音冷漠得像是极地冰川,“这次的客户要三十颗大珠,正好凑数。”
我的心脏停跳了一拍。
“她要是知道,你当初从实验室救她出来,就是为了研究她的珍珠腺......”
王露的声音甜得像涂了蜜的毒药。
“闭嘴。”祁煜轻笑一声,“她单纯得像张白纸,我说什么她都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