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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岁那年,继父第九次闯进我的房间。

林泽煊抄起酒瓶冲进来,却被继父用铁棍击中头部。

那一棍让他左耳失聪,也让他被林家除名。

我偷了户口本,在民政局门口哭着抱住他,“以后我就是你的耳朵。”

为了给他买最好的助听器,我瞒着他去KTV跳舞,被客人灌酒灌到胃出血,却还笑着数钱。

直到那天,我临时换班,在VVIP包厢门口,看见本该在工地搬砖的他,穿着几万块的西装,左耳戴着钻石耳钉,正和一群富二代谈笑风生。

“林少,装聋作哑哄老婆好玩吗?”一个浓妆女人踢了踢他,“听说她为了给你治病,昨晚被客人摸到大腿都不敢躲?”

他嗤笑一声,把玩着耳钉。

“什么老婆?一个消遣罢了。”他晃着酒,“要不是为了气许姗姗,谁要陪她演苦情戏?”

“那个证是假的,谁会想娶一个肚子里死过人的破鞋?”

原来,他一直在撒谎。

原来,他的温柔、他的残废、他的落魄,全是演的。

可后来,他却跪在我面前,苦苦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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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包厢门口,透过门缝看到那张熟悉的脸,呼吸瞬间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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