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一点点擦干净手上的血,拿起外套出了门。
是该做个了断了。
4
我走进短信里显示的废弃工厂。
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灰尘的味道,每一步都让我神经紧绷。
突然,一双粗糙的手从背后死死抱住我,那股熟悉的腐臭味让我浑身血液凝固。
是徐刚,我的继父!
林泽煊曾经为了我挨过他一棍。
我几乎尖叫出声。这个男人是我这辈子最深的噩梦。
这些年我躲到郊区,以为终于摆脱了他。
“滚开!放开我!”我拼命挣扎,胃里翻江倒海。
他散发着酒臭的嘴贴在我耳边,“死丫头!以为找到靠山了?害老子被酒瓶砸头,今天非得教训你!”
挣扎间,我猛地抬头,楼上站着那个我再熟悉不过的身影。
“林泽煊!救救我!求求你!”我撕心裂肺地喊,喊声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
他的肩膀明显抖了一下,却没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