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把高冷皇子CPU了长篇小说推荐
  • 重生后,我把高冷皇子CPU了长篇小说推荐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十五栗
  • 更新:2026-01-23 11:58:00
  • 最新章节:第3章
继续看书
古代言情《重生后,我把高冷皇子CPU了长篇小说推荐》,由网络作家“十五栗”近期更新完结,主角萧稚蝶萧澧川,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雅萱性子温厚,又有澧川在侧,你可愿意去她宫中住下,与澧川一同入国子监读书?”这话像一道惊雷,炸得萧稚蝶浑身一震。上辈子,她就是在这一刻,瞥见了娘亲沈芙递来的眼色。沈芙坐在殿角的锦墩上,鬓边插着那支皇帝赏的金步摇。帕子捏得发皱,眼风频频往她这边递。那眼神里满是急切。是怕她应下、怕自己孤单的惶然。......

《重生后,我把高冷皇子CPU了长篇小说推荐》精彩片段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寻景说屋书号3758


“公主,皇上问你话呢。”旁边传来宫女低柔的提醒。

萧稚蝶这才回神。

顺着皇帝的目光往殿中望去。

暖阁西侧的锦榻上,坐着一位身着苏白绣海棠锦袍的女子。

外罩一件水貂毛披风,发髻上插着一支羊脂玉簪,眉眼温婉得像一汪春水。

正是宫中人人称道的雅萱皇贵妃。

她身旁立着个少年,墨发以一支简单的玉冠束起。

风过帘动时,那发丝轻晃。

竟似比殿外飘飞的雪絮还要柔。

少年约莫十二岁,身形已见挺拔。

穿着一身宝蓝绣云纹的蟒袍,领口袖口滚着银线。

他的眉眼生得极妙,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

鼻梁挺直,唇色偏淡。

组合在一起竟无半分少年人的青涩,反倒透着种清贵出尘的气度。

像极了雪后初晴时挂在中天的月亮。

清辉遍洒,却又带着遥不可及的疏离。

是大皇子,萧澧川。

上辈子她在宫中待了几年。

只远远瞧过他几次。

却也听闻他是国子监夫子口中的奇才,是皇帝最属意的储君人选之一。

“稚蝶既已七岁,沈氏身子弱,恐难悉心教养。”

皇帝的声音再次响起。

目光落在雅萱皇贵妃身上,语气缓和了几分。

“雅萱性子温厚,又有澧川在侧,你可愿意去她宫中住下,与澧川一同入国子监读书?”

这话像一道惊雷,炸得萧稚蝶浑身一震。

上辈子,她就是在这一刻,瞥见了娘亲沈芙递来的眼色。

沈芙坐在殿角的锦墩上,鬓边插着那支皇帝赏的金步摇。

帕子捏得发皱,眼风频频往她这边递。

那眼神里满是急切。

是怕她应下、怕自己孤单的惶然。

那时的她才七岁,满心都是依赖娘亲。

想也没想就摇着头拒绝:

“父皇,儿臣想陪着母妃,母妃身子不好,儿臣要守着她。”

就是那个决定,让她错过了唯一能靠近雅萱皇贵妃和萧澧川的机会。

最后只能跟着沈芙一起,在长乐宫的孤寂与后来的迫害中,一步步走向死亡。

这辈子,她绝不能重蹈覆辙!

萧稚蝶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翻涌。

敛了敛裙摆,从锦墩上起身。

小小的身子站得笔直。

虽仍显单薄,却比初见时多了几分撑得住场面的模样。

她抬眸看向皇帝,声音清亮,带着恰到好处的乖巧:

“父皇,儿臣愿意。”

这话一出,殿内瞬间静了静。

沈芙猛地抬头,眼里满是错愕。

她手里的银筷“当啷”一声掉在锦盒里,却忘了去捡。

旁边的嫔妃们也交换着眼神。

有惊讶,也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探究。

皇帝显然也没想到她会答应得如此干脆,愣了愣,随即眉眼舒展了些。

语气里多了几分真切的笑意:

“哦?稚蝶倒比朕想的懂事。既愿意,往后便跟着你皇贵妃娘娘,多学学你大皇兄的沉稳,将来也好给朕分忧。”

“儿臣谨记父皇教诲。”

萧稚蝶屈膝行礼,动作标准。

是沈芙入宫后特意请人教过的宫规。

上辈子她怯生生的,总做不标准。

这辈子却做得流畅自然。

毕竟是死过一次的人。

这点体面,她还是要撑住的。

“快起来吧,地上凉。”雅萱皇贵妃的声音柔柔响起。

她从锦榻上起身,走到萧稚蝶身边,伸手扶起她。

指尖触到萧稚蝶的手背,温温的,像春日里的溪水。

“往后你便唤我‘母妃’,跟着澧川一起,咱们宫里人少,倒也清净。”

“谢雅萱母妃。”

萧稚蝶仰头看她,皇贵妃的眉眼是真的温和。

没有皇后的端庄压迫。

也没有贤妃的柔中带刺。

更没有李贵妃的张扬。

她看着自己的眼神,带着几分真切的疼惜。

萧稚蝶紧绷的神经稍稍松了些。

“既是生辰宴,哪能总站着。”

雅萱皇贵妃牵着她的手,往西侧的锦榻走去,“来,坐母妃身边,澧川,快给你妹妹让个位置。”

萧澧川一直站在锦榻旁,安静地看着这一切。

像个置身事外的旁观者。

直到雅萱皇贵妃开口,他才微微侧身,目光落在萧稚蝶身上。

那眼神很淡,没有惊艳,也没有轻视。

只是带着几分少年人的澄澈,却又莫名让人不敢直视。

仿佛他早已看透了人心,只是不愿点破。

“妹妹坐。”

他开口,声音清润如浸了雪水的玉磬。

比寻常少年的嗓音要沉些,却更显沉稳。

萧稚蝶顺着他让开的位置坐下。

刚坐稳,就见萧澧川拿起公筷,伸向面前的白玉餐盘。

盘中盛着清蒸鲈鱼,鱼肉鲜嫩,还冒着热气。

他夹起一块最肥美的鱼腹,动作轻柔地避开鱼刺。

然后将鱼肉放进她面前的小碟里。

指尖泛着玉石般的凉,却没碰着碟沿半分。

“妹妹生辰,尝尝这个,厨子特意做的,刺少。”

他语气平淡,像是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可那动作里的细致,却让萧稚蝶心头一跳。

上辈子她只听闻大皇子温文尔雅,却没料到他竟这般周到。

她抬头看向他,少年正垂眸看着餐盘。

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鼻梁高挺,唇线清晰。

明明还是半大的孩子,却已生出颠倒众生的轮廓。

尤其是他周身的气质,温和却不容轻慢。

仿佛生来就该站在最高处,接受众人的仰望。

那是刻在骨子里的贵气。

是她这样连身份都要被质疑的“公主”,永远也及不上的。

“多谢澧川哥哥。”

萧稚蝶轻声道谢,拿起银勺舀起鱼肉。

鱼肉入口即化,带着淡淡的姜香,暖得她心口都热了。

她一边吃,一边偷偷打量萧澧川。

见他正拿着书卷翻看,侧脸的线条利落又柔和。

暖阁的烛光落在他身上,竟似给他镀了层金边,真真是如神祗般的人物。

“听说妹妹此前一直在宫外?”

萧澧川忽然开口,目光从书卷上移开,落在她身上。

“国子监的功课不算轻松,妹妹若是跟不上,只管问我。”

萧稚蝶心里一动,知道这是示好的意思。

她放下银勺,认真地点头:

“多谢澧川哥哥,我……稚蝶会努力跟上的。”

她差点忘了,现在的她还没被正式记入玉牒。

连“公主”的封号都没有,只能唤自己的名字。

“嗯。”

萧澧川应了一声,又低头看书卷,不再多言。

可就是这简单的一个字,却让萧稚蝶安心了不少。

有他这句话,至少在国子监,她不会被人轻易欺负。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寻景说屋书号3758


沈芙端着酒杯走了过来。

明媚动人的脸上勉强堆着笑,眼神却带着几分委屈:“雅萱妹妹,稚蝶年纪小,往后就劳烦你多费心了。”

她说着,又看向萧稚蝶,声音压得很低,“稚蝶,若是想母妃了,就回长乐宫看看。”

萧稚蝶抬眸看她。

娘亲的眼眶有些红,鬓边的金步摇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还是记忆里骄傲又脆弱的模样。

她心里泛起一阵复杂的滋味。

上辈子她恨过娘亲的固执。

恨她连累了自己。

可临死前看到娘亲绝望的哭喊,又觉得她也是个可怜人。

“母妃放心,稚蝶会常回去看您的。”

萧稚蝶轻声说,语气里没有上辈子的依赖,也没有后来的怨怼,只是平静。

沈芙愣了愣,似乎没想到她会是这个反应。

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却被旁边的贤妃打断了:“沈姐姐这话说的,雅萱姐姐是什么人,还能亏待了稚蝶不成?再说了,稚蝶跟着大皇子读书,将来可是有大出息的,姐姐该高兴才是。”

贤妃穿着粉色绣桃花的锦袍,手里捏着丝帕,笑得柔柔弱弱。

可那话里的意思,却带着几分挑拨。

既捧了雅萱皇贵妃和萧澧川。

又暗指沈芙没能力教养女儿。

沈芙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刚要开口反驳,就见雅萱皇贵妃轻轻握住她的手:

“姐姐莫多心,贤妹妹也是好意。稚蝶是个好孩子,我定会好好待她,往后咱们都是一家人,不必见外。”

她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贤妃脸上的笑僵了僵,没再说话。

沈芙也知道自己不能在这儿失态,只能讪讪地收回手。

她喝了口酒,转身回了自己的座位。

萧稚蝶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冷笑。

上辈子她看不懂这些弯弯绕绕。

只觉得宫里的人都戴着面具。

这辈子却看得真切。

贤妃是皇后的人,自然见不得她靠近雅萱皇贵妃。

而雅萱皇贵妃看似温和,却能不动声色地压下贤妃的挑衅。

这份气度,果然不是寻常妃嫔能比的。

“在想什么?”

萧澧川的声音再次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

萧稚蝶抬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

少年的眼里没有波澜,却仿佛能看透她的心思。

她定了定神,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没什么,只是觉得澧川哥哥读的书,定是很有趣的。”

萧澧川看了她一眼,没拆穿她的谎话。

只是将手里的书卷递了过来:

“这是《论语》,国子监的入门功课,你先看看,有不懂的标记出来。”

萧稚蝶接过书卷,指尖触到书页,带着淡淡的墨香。

她低头看着上面的字迹。

工整有力,竟是萧澧川自己抄录的。

她心里又是一暖。

这辈子,她果然选对了。

暖阁外的雪还在下,透过窗棂能看见漫天飞舞的雪片,可殿内却温暖如春。

烛火跳动,映着萧澧川清贵的侧影。

他垂眸看书的模样,安静又专注,像一幅精心绘制的古画。

萧稚蝶握着温热的玉杯,看着眼前的少年。

她知道,接下来她要做的事还有很多。

找到那些所谓的“书信”。

查清张秀才的底细。

打消皇帝的疑心。

更要牢牢抱住雅萱皇贵妃这条大腿。

帝王的父爱是靠不住的。

娘亲的固执也会害了自己。

唯有握在自己手里的力量,才是最可靠的。

这一世,她不仅要活下去,还要带着娘亲一起活下去。

那些曾经害过她们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

生辰宴的钟鼓声在暮色中渐歇。

檐角的宫灯被雪光映得泛着暖黄。

萧稚蝶跟着雅萱皇贵妃与萧澧川走在锦绣宫的回廊上。

雪粒落在青石板,被宫人的靴子碾出细碎的声响。

雅萱皇贵妃身披的水貂披风扫过栏杆,留下几缕轻软的毛絮,与廊下悬着的冰棱相映成趣。

“稚蝶初来乍到,逸雅阁虽不比长乐宫精致,却胜在清净。”

雅萱皇贵妃侧身看她。

指尖拢了拢披风的领口,语气温和如浸了温水的蜜。

“你澧川哥哥的寝殿在逸雅阁主院,你便住他偏殿,平日里一同入国子监也方便,你看可好?”

萧稚蝶抬眸望去。

前方竹林掩映间露出一角飞檐,青瓦上覆着薄雪,正是逸雅阁的方向。

她连忙屈膝应道:“全凭母妃安排,稚蝶无异议。”

话音刚落,她眼角的余光瞥见身旁的萧澧川几不可察地蹙了下眉。

那眉头皱得极浅。

像被风吹起的竹影掠过水面,转瞬即逝。

少年挑不出毛病的侧脸在宫灯下发着冷白的光,淡淡颔首:

“母妃考虑周全,如此确实方便课业。”

雅萱皇贵妃见两人都无异议,便笑着拍了拍萧稚蝶的手:

“既如此,便让瑶竺和姝樱跟着你,她们是宫里的老人,手脚麻利,有什么事只管吩咐。”

萧稚蝶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身后跟着两个身着青绿色宫装的宫女。

两人齐齐屈膝行礼:

“奴婢瑶竺/姝樱,见过十三公主。”

“起来吧。”

萧稚蝶学着宫里的规矩应着。

心里却暗自记下这两个名字。

瑶竺,姝樱。

倒比长乐宫那些俗艳的名字雅致多了。

……

又在雅萱皇贵妃的寝殿坐了半盏茶的功夫。

暖阁里的银霜炭燃得正旺,熏得人昏昏欲睡。

雅萱皇贵妃揉了揉眉心,对两人道:

“时辰不早了,你们且回逸雅阁歇息,明日还要去国子监给夫子请安。”

萧稚蝶与萧澧川一同起身行礼,跟着宫人鱼贯而出。

刚踏出寝殿的朱门,就见廊下的宫女太监们齐刷刷地屈膝,声音整齐划一:

“恭送大殿下,恭送十三公主。”

雪夜风静。

那些行礼的身影映在宫灯的光晕里,衣袂垂落如裁云剪雾。

萧稚蝶悄悄数了数。

不过短短一段回廊,竟有近十个宫人值守。

比起长乐宫的冷清,锦绣宫的气派着实让她心惊。

雅萱皇贵妃说“宫中人少”,原是谦辞。

这般阵仗,怕是比皇后的懿安宫也差不了多少。

萧澧川脚步放缓,与她并行。

“锦绣宫的宫人都是母妃亲自挑的,做事稳妥,你若有不习惯的地方,只管跟我说。”

萧稚蝶回过神,连忙摇头:

“没有不习惯,只是觉得……这里很好。”

她顿了顿,想起上辈子长乐宫那些见风使舵的宫人,补充道,“比长乐宫热闹些。”

萧澧川看了她一眼,没再多问。

只是抬手指了指前方:

“前面就是逸雅阁,穿过这片竹林便是主院,你的偏殿在东侧,瑶竺和姝樱会带你过去。”

说话间已到竹林入口。

雪落在竹叶上,簌簌地响。

月光从枝桠间漏下来,在青石板上洒下细碎的银斑。

萧稚蝶跟着瑶竺往偏殿走时,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

萧澧川站在竹林口。

宝蓝色的长袍被风吹得微微扬起。

墨发垂在颊边,竟与这月下竹林融成了一幅画,清贵得让人不敢靠近。

……

偏殿的陈设简单却精致。

靠窗摆着一张楠木书桌,案上放着笔墨纸砚。

墙角立着一架绘着寒江独钓图的屏风。

床榻上铺着厚厚的锦被,还带着阳光晒过的暖意。

瑶竺和姝樱手脚麻利地给她倒了杯热茶,又拿出干净的寝衣:

“公主先沐浴,奴婢们在外间候着,有事儿您只管喊。”

萧稚蝶点了点头,看着她们退出去,才卸下一身的拘谨。

热水漫过肌肤时,她才真正觉得自己是真的回来了。

没有腊月的寒雪,没有窒息的白绫。

只有暖融融的水汽,和窗外安静的竹声。

可沐浴后换上寝衣,她坐在床沿,却怎么也睡不着。

偏殿太大了。

烛火跳动间,屏风上的孤舟像要从画里飘出来。

让她想起上辈子在荒院里蜷缩的夜晚。

她下意识地攥紧锦被,指尖冰凉。

连带着心口也泛着凉意。

“公主,您是不是冷?”

姝樱端着暖炉进来,见她坐着发愣。

连忙将暖炉递过去,“奴婢再给您加床被子?”

萧稚蝶接过暖炉,指尖触到温热的铜壁,才勉强定了定神:

“不用,只是……有点不习惯。”

她声音放得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

姝樱看她眼底的慌色,心里便有了数。

毕竟是刚离开娘亲的孩子,哪怕身份尊贵,也难免怕生。

她与瑶竺对视一眼,悄悄退到门外,对瑶竺低声道:

“你去主院通报大殿下一声,就说公主初来乍到,夜里不安稳。”

瑶竺点点头,踩着积雪往主院去了。
最新更新
继续看书

同类推荐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