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把高冷皇子CPU了小说
  • 重生后,我把高冷皇子CPU了小说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十五栗
  • 更新:2026-01-23 11:58:00
  • 最新章节: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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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把高冷皇子CPU了小说》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萧稚蝶萧澧川是作者“十五栗”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些发凉。她知道,国子监不是逸雅阁的世外桃源。这里藏着的刀光剑影,比后宫还要凶险。而她,必须在这些豺狼虎豹之间,小心翼翼地活下去。护住自己,也护住娘亲。就在这时,暖阁的棉帘被掀开,萧澧川的身影走了进来。他见萧稚蝶脸色发白,连忙走过来:“怎么了?是不是外面的动静吓到你了?”萧......

《重生后,我把高冷皇子CPU了小说》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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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稚蝶皱了皱眉,走到窗边掀开一角棉帘往外看。

不远处的空地上,一个小太监跪在雪地里。

头顶着一个红漆托盘,托盘里放着个红苹果。

他浑身发抖,脸色惨白。

眼泪混着雪水往下淌,却不敢哭出声。

周围的侍卫和书童都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而在小太监对面,站着个身着绛紫色锦袍的少年。

他约莫十一岁。

身形挺拔,墨发用紫金冠束起,冠上的宝石在雪光里闪着冷光。

他手里握着一把雕花长弓。

箭尖对准了小太监头顶的苹果,嘴角噙着一抹笑。

仿佛眼前不是一条人命,只是个玩物。

“三殿下,饶命啊!小的再也不敢了!”

小太监的声音带着哭腔,身子抖得更厉害了。

头顶的苹果跟着晃动,随时都要掉下来。

那少年却不为所动。

纤长的手指搭在弓弦上,缓缓拉满。

绛紫色的锦袍在风雪里猎猎作响。

强大的气场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他微微偏头,目光扫过暖阁的方向。

带着几分审视与冷漠。

像极了草原上盯着猎物的孤狼。

萧稚蝶的心猛地一沉。

是三殿下萧澧行。

他这乖戾狠绝的模样,倒真如传闻中那般,是个草菅人命的活阎王。

瑶竺连忙拉了拉萧稚蝶的衣袖,压低声音道:

“公主,快别往外看了,三殿下脾气不好,咱们别惹上麻烦。”

萧稚蝶点点头,放下棉帘。

可刚才那一幕却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萧澧行的眼神太冷了。

冷得让她想起上辈子腊月廿九的寒雪,想起颈间那道冰冷的白绫。

她攥紧了手里的暖炉,指节微微泛白。

这辈子,不仅要避开皇后的算计,还要离这位三殿下远远的。

他就是一把淬了毒的刀。

稍有不慎,便会被割得鲜血淋漓。

暖阁外的喧哗还在继续,隐约传来弓弦响和太监的惨叫声。

萧稚蝶端起茶杯,指尖却有些发凉。

她知道,国子监不是逸雅阁的世外桃源。

这里藏着的刀光剑影,比后宫还要凶险。

而她,必须在这些豺狼虎豹之间,小心翼翼地活下去。

护住自己,也护住娘亲。

就在这时,暖阁的棉帘被掀开,萧澧川的身影走了进来。

他见萧稚蝶脸色发白,连忙走过来:

“怎么了?是不是外面的动静吓到你了?”

萧稚蝶抬头看向他。

见他眼底带着关切,心里稍稍安定:

“没……没有,只是觉得外面风大。”

她不敢提萧澧行的事,怕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萧澧川却似看穿了她的心思,叹了口气。

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是三弟在罚人。往后在国子监遇见他,尽量避开,别惹他注意。”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郑重。

“他性子烈,又有皇后撑腰,咱们不与他争。”

萧稚蝶用力点头,攥着暖炉的手松了些。

有萧澧川这句话,她更确定,这位大皇兄是真心护着她的。

她抬眼看向窗外,雪还在下。

可她的心却比刚才安定了许多。

只要抱住萧澧川和雅萱皇贵妃这两条大腿,再步步为营。

那些算计与阴谋,总能一一化解。

萧澧川见她神色缓和,便牵起她的手:

“走吧,带你去见徐夫子,往后你就在他的课上读书。”

萧稚蝶跟着他走出暖阁。

脚步踏在积雪上,发出咯吱的声响。

她回头望了一眼空地方向。

萧澧行已不知去向。

只留下雪地上一串深深的脚印,和几点暗红的血迹。

在白雪的映衬下,触目惊心。

……

徐夫子的书房不大,却收拾得雅致。

窗前摆着一张楠木书桌,案上堆着泛黄的书卷。

砚台里磨好的墨散着淡香。

墙角的铜炉燃着安神的檀香,与窗外的风雪声相映成趣。

萧稚蝶坐在书桌旁的小凳上,手里捧着一本《千字文》,听徐夫子逐字讲解。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这一句讲的是天地初开时的景象……”

徐夫子须发皆白,声音温和,指尖在书页上缓缓划过。

“公主初入学,咱们先从基础的字句认起,往后再学经史子集。”

萧稚蝶点点头,认真地跟着念。

上辈子她虽在长乐宫长大,却也跟着沈芙请的先生读过几年书。

这些基础的字句早已熟悉。

此刻听着,不过是温故知新。

她垂眸看着书页,心里却不敢放松。

皇帝特许女子入国子监已是破例。

她若表现得太差,难免引人非议。

若太过张扬,又会招来嫉妒。

唯有不疾不徐,才能安稳立足。

“公主聪慧,过目不忘,倒是省了不少功夫。”

徐夫子见她读得流利,眼底露出赞许。

“再读几遍,咱们便试着讲解句意。”

萧稚蝶刚要开口,书房的门却“砰”的一声被踹开。

寒风裹挟着雪粒涌了进来,吹得烛火剧烈晃动。

她猛地抬头,就见萧澧行身着绛紫色锦袍,大步走了进来。

少年墨发上还沾着雪沫。

周身的戾气让书房里的温度瞬间降了几分。

“真是好大的本事啊,居然让徐夫子单独授课。”

萧澧行的声音带着嘲讽,目光扫过书桌,最后落在萧稚蝶身上。

“我当初入国子监时,可都没这般待遇。”

徐夫子吓得连忙起身,躬身行礼:

“参见三殿下。这是……”

他刚想解释这是圣上的旨意,就被萧澧行抬手打断。

“本殿问你了吗?”

萧澧行挑眉,语气里的狠戾让徐夫子瞬间噤声。

他几步走到萧稚蝶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眼前的小女孩不过到他大腿高,穿着梨白绣腊梅的裙衫。

双丫髻上的金簪闪着微光。

一双杏眼大而明亮,此刻虽带着几分怯意,却依旧澄澈。

像极了父皇书房里,珍藏许多年的画像上的女子。

一股无名火瞬间涌上萧澧行心头。

他恨沈芙那张勾人的脸。

恨她占了父皇的几分旧情。

更恨她生的女儿也长了这般“祸国殃民”的模样。

仿佛天生就该被人捧着护着。

萧稚蝶心头一紧,指尖攥紧了书卷。

却还是强压下惧意,起身屈膝行礼:

“见过三皇兄。”

她的声音平稳,不见丝毫慌乱。

她知道,越是害怕,越会让萧澧行得寸进尺。

上辈子的教训早已刻进骨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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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澧行冷笑一声,伸手捏住她的肩膀。

指节用力,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我那个刚被父皇接回宫的皇妹啊。”

他凑近了些,声音压低,带着恶意。

“父皇可真是关心你,居然破了祖制,让你一个女子入国子监读书。怎么,是怕你跟你娘一样,除了狐媚惑主,什么都不会吗?”

肩膀上传来的剧痛让萧稚蝶额头冒出汗珠。

可她脸上依旧带着谦卑的笑意:

“三皇兄说笑了。父皇让我入国子监,是希望我能识文断字,知书达理,不给皇家丢脸。至于母妃,她素来端庄,三皇兄这般说,若是被父皇听见,怕是会误会。”

她的话不软不硬。

既没顶撞,又暗指他诋毁容嫔会触怒皇帝。

萧澧行捏着她肩膀的手顿了顿,眼底的阴鸷更甚。

这小丫头片子,倒是比她娘还会说话。

“徐老头,你继续讲你的。”

萧澧行松开手,转身坐在萧稚蝶旁边的椅子上。

姿态吊儿郎当,脚还随意地搭在书桌下的横木上。

“本殿也来听听,这开蒙课到底有什么稀奇。”

徐夫子哪里敢违逆。

只能赔着笑点头,拿起书卷继续讲解。

只是声音比刚才颤抖了几分,目光也不敢再看萧澧行。

萧稚蝶揉了揉发疼的肩膀。

刚想坐下,就见萧澧行抬起脚,猛地踢向她的小凳。

小凳“哐当”一声翻倒在地,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刺耳。

周围的书童和宫女都吓得低下头。

瑶竺和姝樱站在角落里,急得脸色发白,却不敢上前。

三殿下的脾气谁都知道。

此刻上前,只会引火烧身。

萧稚蝶看着翻倒的小凳,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她知道萧澧行是故意的。

想让她在徐夫子面前难堪,让她知难而退。

可她若是真的站着听课,往后在国子监只会更被人轻视。

她深吸一口气,忽然上前一步。

在萧澧行还没反应过来时,轻飘飘地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萧澧行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今年十一岁,虽在深宫见惯了尔虞我诈,却从未与女子这般亲近过。

萧稚蝶的身子很轻,带着淡淡的兰草香。

坐在他腿上时,温热的气息透过衣料传来,让他浑身都泛起异样的感觉。

“你放肆!”

萧澧行恼羞成怒,猛地起身。

萧稚蝶顺势跌坐在地上,裙摆上沾了灰尘。

她却没立刻起身。

只是抬起头,眼眶微微泛红,声音带着委屈:

“三皇兄,稚蝶以为你拉走凳子,是想让我与您同坐呢。毕竟咱们是兄妹,同坐听课,也显得亲近,不是吗?”

她特意咬重了“同坐”和“亲近”两个字。

语气无辜又委屈。

仿佛真的是误会了萧澧行的意思。

徐夫子吓得手里的书卷都掉在了地上,连忙低下头,假装没看见。

书童和宫女们更是大气不敢出,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萧澧行看着坐在地上的萧稚蝶,又气又恼。

他没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小丫头,居然敢这么做!

少年眼底的怒火几乎要溢出来。

让人忍不住临摹描绘的薄唇动了动。

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恶狠狠地吐出三个字:

“小、荡、妇。”

萧稚蝶的脸色没有丝毫变化。

仿佛没听见他的辱骂。

她慢慢站起身,拍了拍衣裙上的灰尘,动作优雅又从容。

然后抬起头,迎上萧澧行冰冷的凤眸,语气平静地问:

“三皇兄,您若是觉得同坐不妥,那稚蝶便再找个凳子。只是不知,三皇兄还要留在这儿听开蒙课吗?”

她的话像是一根刺,扎在萧澧行心上。

他本是来刁难萧稚蝶,想让她难堪。

却没想到反被她将了一军。

若是继续留下,只会显得他跟个小孩子一样计较。

若是就此离开,又咽不下这口气。

萧澧行死死地盯着萧稚蝶,手指攥得发白,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他能清晰地看到萧稚蝶眼底的平静。

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这个小丫头,根本不怕他!

萧澧行冷哼一声,强压下掐死她的冲动,转身就往门外走,“无趣!”

他的脚步又快又重。

走到门口时,还故意踹了一下门框,发出刺耳的声响,以此来发泄心中的怒火。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外,书房里的众人才松了口气。

徐夫子连忙上前,扶起萧稚蝶:

“公主您没事吧?三殿下他……他就是性子急,您别往心里去。”

萧稚蝶摇摇头,整理了一下裙摆,语气依旧平静:

“多谢夫子关心,我没事。咱们继续讲课吧,别耽误了时辰。”

瑶竺和姝樱连忙上前,给她重新找了个小凳。

又悄悄递来帕子,让她擦了擦手上的灰尘。

姝樱压低声音:

“公主,您刚才真是吓死奴婢了,三殿下他……”

“无妨。”

萧稚蝶打断她,目光落在书页上。

“他若是想找事,躲是躲不过的。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主动反击。”

她知道,今天这一闹,萧澧行定然不会善罢甘休。

往后的日子,怕是更不太平了。

徐夫子定了定神,继续讲解《千字文》,只是声音比刚才稳了些。

萧稚蝶认真地听着,时不时点头回应。

仿佛刚才的风波从未发生过。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心里的弦绷得更紧了。

萧澧行是皇后的儿子。

他今日的所作所为,说不定就是皇后的授意。

她必须加快速度,找到那些能证明她身世的“书信”。

否则,迟早会重蹈上辈子的覆辙。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又被轻轻推开。

萧澧川的身影走了进来。

见萧稚蝶安然坐着听课,少年眼底的担忧才稍稍放下:

“小蝶,方才听闻三弟来了,没吓到你吧?”

萧稚蝶抬头看向他,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

“多谢澧川哥哥关心,我没事。三皇兄只是来看看,已经走了。”

她没有提刚才的冲突。

她不想让萧澧川为难。

毕竟萧澧行是他的弟弟。

若是闹起来,只会让雅萱皇贵妃和皇后的关系更紧张。

萧澧川看着她眼底的平静。

又看了看地上翻倒的小凳。

哪里会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弯腰将小凳扶起来,放在萧稚蝶身边,语气带着叮嘱:

“往后若是再遇见三弟,尽量别与他起冲突。他性子烈,你斗不过他的。”

“我知道了,澧川哥哥。”

萧稚蝶点点头,心里却泛起一丝暖意。

萧澧川虽然温和,却不是愚笨之人。

他看得出她的处境,却没有点破。

只是默默地关心她。

这份心意,让她在这冰冷的深宫里,感受到了一丝难得的温暖。

徐夫子见萧澧川来了,连忙起身行礼:

“参见大殿下。”

“夫子不必多礼。”

萧澧川摆摆手,目光落在萧稚蝶身上,“时辰不早了,今日的课就到这儿吧,我带小蝶回逸雅阁。”

萧稚蝶起身收拾好书卷,跟着萧澧川往门外走。

瑶竺和姝樱连忙跟上,手里还拿着暖炉。

刚走出书房,萧澧川就忍不住问:

“他是不是为难你了?若是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

萧稚蝶攥紧了手里的书卷,摇摇头:

“真的没事,澧川哥哥。我能应付的。”

萧澧川看着她坚定的眼神,知道她是个有主意的孩子,便不再多问。

只是放慢脚步,与她并行:

“往后若是在国子监遇到麻烦,就让书童去主院找我,我就在隔壁的书房读书。”

“嗯。”

萧稚蝶点点头,跟着他走在积雪的回廊上。

雪落在两人的肩上,转瞬即逝。

萧澧川的身影清贵而沉稳。

像一道坚实的屏障。

让她心里的不安稍稍消散了些。

她抬头看向天空。

雪花漫天飞舞,将整个国子监都染成了白色。

可她知道,这洁白的雪下,藏着多少肮脏的算计与阴谋。

……

御乾宫·

萧澧行正坐在暖阁里,将桌上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

茶杯碎裂的声音刺耳不已。

热水溅在地上,冒着热气。

“废物!连个小丫头都收拾不了!”

萧澧行一想到萧稚蝶坐在他腿上的模样。

还有她那副无辜又嘲讽的眼神,就气得浑身发抖。

旁边的太监吓得连忙跪地磕头:

“殿下息怒,十三公主刚入宫,不懂规矩,殿下不必与她计较。”

“不计较?”

萧澧行冷笑一声,一脚踹在太监身上。

“她敢那样对本殿,就该想到后果!你去查,查清楚她在逸雅阁的一举一动,还有她那个娘沈芙,最近都在做什么!本殿倒要看看,这个小丫头,能得意多久!”

“是,是!奴才这就去查!”

太监连滚带爬地起身,连忙往外走,生怕晚一步就会丢了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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