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应生离去后,她轻轻摘下颈间的项链。
那串价值连城的钻石,被她如同敝履般丢进垃圾桶。
随后她拉开门,准备离开。
后台的工作人员大多赶去处理宴会厅坠落的吊灯,走廊里空无一人。
她正要走向出口,却忽然被人拦住。
盛浅兮脚上已包扎好纱布,此刻脸上不见半分先前的惊慌,只剩下胜利者的傲慢。
“裴太太,这就落荒而逃了?告诉你一个秘密——”
“刚才那盏吊灯,是我动的手脚。”她凑近谢听晚,满意地看着对方骤然绷紧的身体,轻嗤一声,“裴闻洲嘴上说着爱你,可见我出事,他的第一反应还是来救我。”
“人的本能反应骗不了人。承认吧,你这个裴太太当得真失败。野鸡飞上枝头又如何,他心里早就没有你了。”
“不过也难怪,十年如一日,在床上只会哭哭啼啼那一套,任谁都会腻。”
谢听晚被她话语中的恶意刺得浑身一颤。
她身体不好,体质敏感,床笫之间常常承受不住裴闻洲的力道,落泪是她身体的本能反应,不是她能控制的。
......裴闻洲,怎么能将这么私密的事说与外人听?
他与别人缠绵时,难道是拿她的眼泪当作助兴的谈资?
极致的羞愤让谢听晚浑身发抖,她猛地抬手,狠狠扇了盛浅兮一记耳光!
盛浅兮被打得偏过头去,脸上浮现清晰的指痕,不敢置信地尖叫:“你敢打我?”
“盛家大小姐上赶着做小三犯贱,我有什么不敢!”
“小三”二字刺痛了盛浅兮,她猛地抓住谢听晚的手:“贱人,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她眼底精光一闪,突然抓着谢听晚的手狠狠推了自己一把,伴着一声惊呼,直直朝身后的楼梯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