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第一次向她表白时,她轻蔑地打量我:“孟哲,我的男朋友至少要高考700分以上。你那分数,刚过本科线吧?”
后来她勉强接受我,大概只是因为我死缠烂打了整整三年。
电梯里,我顺着冰冷的墙壁滑坐在地,呼吸越来越急促。
不知过了多久,电梯终于开始下行。
门开的刹那,一道修长的身影逆光而立。
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却知道她一定皱着眉,就像每次见我受委屈时那样。
她抬手,指腹轻轻拭去我脸上的泪痕,然后一把抱住我。
“孟哲,以后不许把自己弄成这样。”
浓重的酒气扑面而来,她到底灌了多少酒。
这个从来温文尔雅的人,刚才在电话里竟爆了粗口。
我轻轻推她,怕电梯门关上。
她却紧紧环住我的腰:“不许耍赖!”
“什么…”
“我已经和双方父母商量好了,婚礼开始筹备了。三天后的日子是今年最好的黄道吉日,我不想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