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矜北好看的眉峰皱起,“你难道不觉得自己的某些行为很过分吗?”
男人没接话,抱她下车,“哪栋?”
盛矜北手上有伤,伸出那根被纱布包裹的中指,指了指,滑稽又搞笑。
“应该是那栋!”
男人不自觉的好笑,“应该?”
盛矜北靠在男人怀里哼哼唧唧,“傅司臣,你今天怎么这么温柔?”
男人又是笑,“看来你对他怨念很深。”
将人送到门口,男人很有分寸,止步没进去。
他垂了下眸,转而又温柔笑开,“不过,你认错人了,我不是傅司臣。”
“我是傅书礼。”
盛矜北正好打了个酒嗝,没听清后面的话。
门关严,她歪歪扭扭走进去。
佣人陈嫂立马迎上来扶她回房间,“盛小姐,怎么喝这么多酒?难受吗?”
黑夜中,银色的帕加尼疾驰而来,如箭速般驶过,与黑色宾利车相交的一瞬,车座后排男人摩挲佛珠的手一顿,唇边掠过一抹浅淡的笑。
“二爷。”司机钱坤喊了声。
“嗯。”傅书礼长腿交叠,整理西裤褶皱。
“刚刚的女人...”钱坤扫向后视镜,欲言又止。
“应该是我大哥在外养的女人。”佛珠绕在傅书礼腕骨间,像束缚着一层清规戒律,他手指很好看,有种遏人呼吸的力量感冲突美,和骨子里的清冷。
钱坤挑眉,“这么多年了,大公子还是那般风流潇洒。”
傅书礼含笑,“未必。”
钱坤道,“不过,比起以前,他挑女人的眼光越来越好了,三年前梨园那一出,我至今记忆犹新,大公子是真会玩女人。”
“确实不错。”傅书礼没头没尾吐出一句话。
没了下文。
傅司臣抵达西江樾住处的时候,陈嫂正在帮盛矜北洗澡。
他稳了稳心神,大步走进浴室。
好久没见人回来,陈嫂有些意外,“先生,您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