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秋怡看好戏,假惺惺递上纸巾,“哎呀,矜北你也太不小心了,马上就要表演了,这么要紧的关头你却出事故了。”
盛矜北没伸手接,“毁了我的手,你开心了?”
林兮快速从包里翻出创可贴帮她包扎伤口,扭头瞪梁秋怡一眼,“滚一边去,闭上你的肛!少说风凉话,回头再找你算账。”
梁秋怡将纸巾甩进垃圾筒,“真是不知好歹。”
就在这时,前面传来主持人播报的声音,下一个轮到盛矜北上场。
林兮略有担忧,“能行吗?”
盛矜北深吸气,“放心,这点伤影响不了我,只会越挫越勇。”
说罢,她整理了一下裙摆,大步走上舞台。
古装扮相,一袭红衣,犹抱琵琶半遮面,珠鬓花颜下是她坚毅眉目。
她似血落下的第一笔,单薄纤细,却不肯将头低一低。
一出场,便惊艳全场。
仿佛只需眸光一湛,春天就向她倾倒一半。
她站在舞台中间,放眼望去,呼吸一紧,只需一眼。
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台下评委席正中央,如云开雪霁的男人。
不似以往那样风流。
西装板板正正穿在傅司臣的身上,大方得体,身姿格外清隽挺拔,漫不经心的眼眸蕴藏蛊惑人心的魔力,任何女孩见了都要沉溺进去。
盛矜北没想到这个男人居然真的来了,愣了两秒,缓缓坐在梨木凳上,玉指轻搭在琵琶弦上,轻轻拨动琴弦。
一首《兰亭序》。
或悲切,或激昂。
古色古香,余音袅袅,像一幅画,赏心悦目。
盛矜北尽量控制着自己不往台下看,可余光却还是忍不住,分明是他人在台下,却还是那么地矜贵高不可攀。
周边的人都忍不住攀附,巴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