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常她会跑下楼去迎他,今天实在没有那么力气,不想动,更不想理他。
卧室门开,男人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像是在脱外套。
傅司臣扯下领带,袖子挽上去,露出线条流畅结实的小臂。
“啪——”
他从口袋中掏出那根验孕棒砸在床头柜上,发出轻微的响声。
声音磁沉且淡冷。
“你胆子大了是吧?”
盛矜北头缩在被子里,不愿出来,带了浓重的鼻音。
“所以呢?结果显示怀了没有?如果怀了,我配合你打掉便是,不会给你添负担,绝对不影响你和关小姐订婚。”
傅司臣唇线抿直,阴郁,不答反问:
“跟博远谈合作那次,事后我让你吃药你没吃?”
在这方面,他很谨慎,每次都有做措施。
唯独那天,办公室中的套子全部用完了。
又忘情,又上头,就索性没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