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曾经不可一世的赵廷臣,跪在我曾受辱的狗笼前,疯了一样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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奢华的长桌前,十几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端坐着。
父亲坐在主位,朝我慈爱地笑,“昭昭,选吧!这些叔伯们,可都盼着你早日定下来呢。”
桌上摆着一把签,每一支都代表一个世家子弟。
只有一支,像是从未被人拿起过。
我的目光落在角落里那支褪色的签上,那是慕远洲的签。
慕远洲,是京圈里人人避之不及的疯子。
传闻他亲手烧死了生母,面容尽毁,左腿残疾。
慕家连正经长辈都不肯来,只派了个偏房叔叔替他抽签。
可我记得,上一世,我被关在狗笼里,那些曾经谄媚的笑脸都变成了冷漠的旁观者,笑着拍照取乐。
只有慕远洲,在我濒死时,拿出了一块手帕,替我擦去了满脸的血污。
我伸手,毫不犹豫地抽出那支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