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到了床边,手指在床单上轻抚。
她的**,平时装得一本正经,外人都说不近女色。
这不是,也会有生理反应吗?
揽了揽身上的大衣,她踏着略显沉重的步伐,离开了顾宅。
雷克萨斯停到燕归山山脚时,天又下起了雨。
“小姐,我陪您一起上去吧。”司机为她撑好了伞,恭敬地问道。
“不必。”顾芷柠从他的手中接过硕大的伞,声调坚定,“你在这守好就行。”
明明只有108级台阶,她却走了很久,很久。
直到在松柏林的尽头,看到了那静静矗立的墓碑。
黑伞向前倾斜,为石碑挡住风雨。
“姐姐,我来看你了。
“四年了,又是雨天。这次,换我为你撑伞。”
顾芷柠的声音低沉又破碎,被瓢泼的大雨掩盖在山间。
“爸妈耳根子软,容易轻信他人。他们四年前就劝我别查了……
“可你出门的那天,明明和我说,要去找傅靖渊退婚。
“怎么会**呢……”
顾芷柠整个人蜷缩在碑前,单薄的身躯微微发着抖。
“姐姐,你会支持我的,对吗?
“就像从小到大,不管我做什么,你永远无条件站在我身后。
“那就,祝你早日沉冤得雪,祝我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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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芷柠也没料到自己是最晚回到顾宅的。
本想在燕归山待两个小时就回来,可是眨眼间就到了这个点儿。
每次去见姐姐,她总会失去时间概念。
“小姐,怎么身上都湿了?快去洗个热水澡吧。”李婶急忙迎上来,用毛巾裹住她。
父母的房间已经熄了灯,显然已经入睡了。
在佣人们的簇拥下,她失魂落魄地走向二楼的浴室。
“芷柠,你回来了。”
傅靖渊的客卧离浴室不远,他听见走廊里一阵喧闹,刚打开门,就碰上了顾芷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