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的主人穿着深绿色的手术服,戴着同样深绿色的手术帽,脸上……戴着口罩。
但口罩上方露出的那双眼睛……那双眼睛在刺目的手术灯光下,闪烁着一种……非人的、冰冷的、专注的光芒。
那光芒里没有一丝对生命的敬畏,只有一种工匠对待作品的狂热和精准的冷漠。
是护士!
绝对是她们中的一个!
她们在这里,扮演着“外科医生”的角色!
我的牙齿开始不受控制地咯咯作响,全身抖得如同风中落叶。
极度的恐惧让我几乎要昏厥过去。
必须离开这里!
必须趁着她们还没发现我!
我屏住呼吸,双手死死抠住冰冷的管道壁,用尽全身的意志力,一点点地向后退缩,试图远离这个地狱般的场景。
“今天的收获不错。”
一个声音突兀地在死寂的手术室里响起,打破了只有缝合皮肉的细微“嗤嗤”声。
是另一个护士的声音,同样冰冷,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
她站在手术台稍远一点的地方,手里似乎拿着一个记录板。
正在缝合的那个护士头也没抬,专注于手中的针线,声音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