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
门被轻轻带上,落锁的声音清脆而冰冷。
直到那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我才像一条濒死的鱼,瘫软在冰冷的地板上,剧烈地喘息起来,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
冷汗已经浸透了全身。
刚才那声轻笑,那粘稠的满足感,还有那双最终转向床底的鞋尖……她绝对知道我在下面!
她只是……暂时放过了我?
为什么?
为了更大的“乐趣”?
还是……在等待某个“时机”?
“当她们笑裂到后脑勺时,快逃!”
床底的血字再次浮现在脑海,带着冰冷的诅咒意味。
刚才那声诡异的轻笑和粘稠的声响……难道……那个护士在转身之前……她的脸……一个极度恐怖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炸开:背对着我的护士,头颅正在以不可能的角度向后扭转,嘴角的笑容撕裂开,一直向后延伸……延伸……越过耳根,越过发际线……一直咧开到后脑勺……那张凝固的笑脸,变成了一个环绕整个头颅的、巨大而恐怖的微笑圆环!
而她刚才发出的声音,就是那张裂到后脑勺的嘴在品尝……某种东西时发出的!
胃里又是一阵剧烈的翻腾,我死死捂住嘴,才没有当场呕吐出来。
不能再待在这里!
床底不再是庇护所,而是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