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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她转向我的“病友”,声音依旧是那种毫无起伏的轻柔:“17号,服药时间到了。”

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

那个脸上焊着巨大笑容的男人,动作依旧带着令人窒息的迟缓,像个关节锈死的提线木偶,一格一格地站起身,又一格一格地挪动着脚步,跟着那个凝固笑容的护士,消失在门外。

门无声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病房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刚才强行挤出的笑容瞬间垮塌,脸上残留的肌肉酸痛提醒着我刚才的挣扎。

冷汗浸湿了后背单薄的病号服,黏腻冰凉。

我瘫靠在冰冷的床头铁栏上,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

环顾着这间纯白得令人绝望的牢笼,一个冰冷尖锐的念头如同毒蛇般钻入脑海:这根本不是什么康复中心。

这是一个……地狱的微笑展厅。

恐惧像冰冷的藤蔓,死死缠绕住心脏,越收越紧。

我猛地掀开身上薄得几乎没有重量的毯子,赤脚踩上冰凉光滑的地板。

那寒意瞬间从脚底窜遍全身。

我要离开这里,立刻,马上!

我扑向那扇紧闭的房门,手指触碰到冰凉的金属门把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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