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一个急刹停在悬崖边,裴济渊甩上车门就往山顶冲去。
我踉跄着跟在后面,高跟鞋早就不知丢到哪里去了,脚底被尖锐的石子划破,鲜血渗了出来。
夏初雪穿着纯白的裙子,摇摇欲坠地站在悬崖边,脚边散落了一地的啤酒罐。
她看到我们,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随即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般滚落。
“你们来干什么……”她哽咽着后退半步,碎石从她脚边滚落悬崖,“让我死了不是正合你们心意……”
裴济渊皱眉,大步走过去,把她紧紧护在怀里,“胡说什么,我送你回家!”
就在这时,地面突然剧烈震动,远处传来轰隆巨响,整座山都在颤抖。
糟了,是泥石流!
“是泥石流!快走!”我大声喊道。
话音未落,一块巨石从山上滚落,狠狠砸在我的右脚上。清晰的骨裂声声伴随着撕心裂肺的疼痛,我重重跪倒在地上,鲜血瞬间染红了身下的岩石。
“裴济渊……”我艰难地伸出手,想让裴济渊拉我一把。
裴济渊刚想过来,他怀里的夏初雪突然软软倒下,“济渊,我有点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