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内,慕容渊指尖轻挑,一道凌厉的内力瞬间封住我全身穴位。
我如同被抽去筋骨的提线木偶,瘫软在冰冷的地面,动弹不得。
他微微抬手,示意一旁的太医动手。
寒光闪过,匕首精准地划开我的手腕,温热的鲜血顺着伤口滴入下方的白瓷碗中。
我的血液可解百毒,这,如今却成了我的催命符。
半开的房门如同一道无声的屏障,却挡不住门外传来的对话。
太医焦急的声音透着担忧:
「王爷,王妃的血液还没完全滋养好,如若再放血,唯恐有生命危险啊!」
「不必再多言!」慕容渊的声音冷若冰霜,没有丝毫温度。
「你只需想尽一切办法让娇娇恢复健康,至于其他的,本王心里有数。」
字字如冰锥,狠狠扎进我的心口。
随着脚步声由远及近,我闭上双眼,不愿再看他那张令我心痛的脸。
「很疼吗?」
他的声音里竟少见地带着一丝安慰。
「再忍一下,很快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