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盯着他腿上的伤口发呆。
他忽然抬手摸摸小猫头。
[宝宝,咱不做绝育了,你刚刚也吓到我了,以后不可以再横穿马路,知道吗?
][喵——]知道了,啰嗦。
我犹豫着上前,伸着舌头想帮他舔伤口。
书上好像是怎么写的,唾液杀菌。
但猫脖子突然被拽住。
[不用帮我舔,伤口不干净,你会生病的,我去医院打支破伤风就行了,谢谢宝宝。
]好吧,我咬着他衣服往上扯。
催促他去医院。
5打完针,我直接跟着陆青郁回了家。
路上没人再提绝育的事,我见好就收,乖巧地窝在他怀里,盯着他的下巴看,时不时喵一声,证明自己还活着。
他家是一个两室的小公寓,房子不大,但胜在干净整洁,毕竟我现在是个小短腿,大房子跑来跑去的,也不太方便。
我踩着猫步,巡视一圈,满意地点头。
拖鞋只有一双,卧室也只有一个枕头,卫生间没有女性用品,看样子还是单身,毕业后没交女朋友。
[我自己一个人住,家里没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