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别蹭了,现在就带你去买罐头。
]他被闹的没办法,拿起外套将我包起来,抱在怀里,眉眼舒展,露出个无奈宠溺的笑。
这一笑,差点闪瞎我的钛合金猫眼。
要知道,我当了二十多年人,从来没见他对谁笑这么温柔过,老天爷,我该不会饿花眼,出现幻觉了吧。
我缩在他怀里,恍惚地想。
3这家湿地公园主打一个原生态。
草坪底下随时会冒出个坑,一阵颠簸后,我喵的一声,不小心摸到了他的胸肌。
手感好弹!
我眼前一亮。
该死,他刚刚给我吃了什么。
爪子好痒,好想踩。
我悄悄伸出一只爪子踩了上去,然后仰头看了一眼陆青郁,很好,没注意到我,于是大着胆子又伸出一只爪子。
踩得太爽,以至于我忘乎所以,被抓到时还飘飘然,软绵绵地喵了一声,忍不住感叹,做猫好爽,我觉得我要晕奶了。
[不饿了?
又有劲了?
]陆青郁的声音有点沙哑,朦朦胧胧地刮过耳膜,我感觉自己直接灵魂出窍,四肢都是软的。
而且他身上好香,有股上头的薄荷味。
猫猫我好爱。
直到罐头喂到嘴边,才从兴奋的状态脱离出来,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