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书院的学术声望日渐提升,甚至有朝廷官员慕名前来求教。
那些曾经困扰我的往事,如今想起来,竟像是别人的故事。
顾淮之如约而至,在附近的医馆坐诊。
我们偶尔会一起用膳,谈论学问,倒也自在。
这日正在整理典籍,忽然有学子来报:“先生,门外有位夫人求见,说是从京城来的。”
我心中一动,放下手中的书卷。
来人竟是柳如烟。
她比三年前更显憔悴,眼角的皱纹深了许多,身上的衣裳虽然华贵,却掩不住那股子落魄的气息。
“清婉姐,”她的声音有些哽咽,“我来给你赔罪了。”
我请她进屋坐下,静静等她开口。
“景渊他......疯了。”
她低着头,“自从你走后,他就日日借酒浇愁,政务也不理,整日就抱着那块玉佩发呆。
朝廷已经收回了他的封地,现在......现在他就是个废人了。”
我听着,心中波澜不惊。
“婉儿呢?”
我问。
柳如烟眼中闪过一丝怨恨:“她早就和那个明轩和离了,现在跟着一个商贾跑了,再也没回过京城。
临走前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