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冷笑。
“您跟我父王还没和离呢,就急着找下一家了?
您知不知道您这是有伤风化!”
“这男子浑身上下哪一点比得上我父王?”
“您要是这样的话,信不信我告诉父王,让您净身出户!”
我默默地站起来,用茶水泼了她满脸。
她一脸不可置信,气得整张脸都红了。
家庭教养里,我很少用发火来解决事情。
但现在,我冷冷地盯着她:“沈婉儿,你给我清醒一点。”
“你父王和柳如烟出双入对近十年,你们一家四口瞒着我的时候,你怎么不想想他是不是有伤风化?”
“你父王在你眼里千好万好,但在我这里就是个又当又立的渣男,我身正不怕影子斜,不像他喜欢偷鸡摸狗,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
“现在,你给我滚,我不想再见到你。”
沈婉儿轻轻吸了吸鼻子,眼圈也红了。
她像小时候那样喊我:“母妃。”
以前我生气的时候,她只要撒个娇,我就心软了。
我有些疲累地看着她,搞不懂我们为何会变成这样。
“婉儿,从小到大,明明是我照料你居多,为何你一直站在你父王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