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上不好看,随手塞进了匣子。
久而久之,就再也寻不到了。
5“好端端的婚事,正用膳呢,你到底在闹什么?”
萧景渊不耐地看向我。
我年轻的时候任性,又离经叛道。
曾放言要一辈子不嫁人。
我交往过不少公子。
却没有哪一位,能够像萧景渊一样,让我一见钟情,怦然心动。
萧景渊是我父亲的门生,很得他赏识。
我和他相恋后,我父亲还为他的仕途多方奔走,几乎倾尽所有。
临终前,他把我的手放到萧景渊的手里,人已经气若游丝,却还在为我操心,让他好生待我。
不久后,萧景渊就向我求了婚。
“清婉,嫁人了就做不了自由自在的郡主喽。”
闺中好友都打趣我。
我一笑而过,就这么嫁了。
如今想来,萧景渊对我,责任多过于情。
以至于他要拿自己名门出身的女儿,去给一个平庸的,连科举都未曾参加的寒门子扶贫。
用我怀胎十月的女儿,来弥补他错失的情缘。
何其可笑。
我看着对面的一家四口,扯了扯唇,胸腔内的怒火渐渐平息。
“和离吧,萧景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