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她的助理没和我汇报。
但当晚苏娆回家的时候,脸色却是黑沉得难看。
别墅内的气氛很压抑,就连打扫卫生的佣人都不自觉放轻了呼吸。
我无视苏娆的怒火,继续自顾自修剪着花枝。
她似乎被我的无视噎得更加恼怒。
几次深呼吸后,才叹着气开口:
“阿邈,你和他一个小孩计较什么。”
不等我回答,她又说:
“你明天晚上把时间空出来怎样?”
我打量着在花枝拐角处落刀,没有抬头看她:
“为什么?”
苏娆原本的坚定,被我没有温度的语气冰得有些犹豫:
“你们之间应该有误会,他也想跟你道歉,当面把话说清楚。”
我放下剪刀,自顾自上楼:
“我和他之间没有误会,是他挑衅我在先,我只是略施惩戒。”
“不过我确实有话没说,他自己要来,就省得我还让秘书去传话了。”
5
隔天,我抵达包厢的时候,丁嘉琪已经站在门口等我了。
还在走廊,他就已经态度诚恳地鞠躬。
“程哥,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