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瑜姑娘,大恩不言谢,无论子谦此次能否痊愈,我靖安侯府上下,皆感念姑娘此番恩德。”
“姑娘若有任何差遣,侯府定当竭尽所能。”
靖安侯夫人说着,便要屈膝行大礼。
我急忙扶住她。
“侯夫人言重了,我救魏世子,亦是为了践行赌约,只求一个公道。”
“您且宽心,魏世子定能安然无恙。”
靖安侯夫人激动得热泪盈眶,从袖中取出一个礼盒。
“这是子谦清醒时,听闻姑娘愿救治,特意亲手制的东珠手钏,还望姑娘莫要嫌弃。”
我正欲推辞,便听到院外传来柳拂烟与顾凛辰的声音。
“我说阿瑜姐姐怎会如此好心,主动为魏世子解毒,原来是沽名钓誉,想借此扬名立万。”
柳拂烟款步走入,意有所指。
“侯夫人,您可要当心,有些人惯会些旁门左道的手段,莫要为了医治世子,反倒引火烧身,那便得不偿失了。”
靖安侯夫人面色一沉:
“我相信阿瑜的为人与医术,不劳柳小姐挂心。”
被靖安侯夫人当众驳了面子,她脸上有些挂不住,委屈地看着顾凛辰。
“顾郎,我不过是好意提醒罢了......”
顾凛辰见不得她受半点委屈,上前一步,周身煞气隐现:
“侯夫人,本将军与魏世子也算同袍一场,有些话不得不说。这鲛人来历不明,手段诡谲,你切莫被她蒙骗!若她用什么邪术害了魏世子,我顾家绝不会坐视不理!”
我拦下欲为我辩解的靖安侯夫人,冷冷地看着顾凛辰:
“顾将军,你难道没有察觉,你近日虽感神清气爽,但眉宇间的黑气却比往日更加浓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