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屹叙!江屹叙!”
她以为江屹叙是因为霍宴沉的事情,再次想不开,跳海了。
毕竟当初离婚,就是因为他患上了分离焦虑症。
那是她第一次见江屹叙那般歇斯底里,那般不管不顾。
不论她做什么,他都会怀疑她出轨了,怀疑她根本没有冲破剧情的束缚爱上了霍宴沉。
明明当江霍宴沉只是因为救过她一次,她不过是怕江屹叙敏感生气,背着他帮霍宴沉搭了几次线,却被他揪着蛛丝马迹翻来覆去地质问。
她想走,江屹叙却不允许。
“温以宁,你要去哪里?你不准走!”
他第一次红了眼,把所有东西全扫在地上。
杯子碎了,相框裂了,连她送给他的那只限量版的八音盒,都被他狠狠摔在墙上,零件散了一地。
“你敢离开,我就敢从这里跳下去!”
他退到阳台边,半个身子探出去,“温以宁,你还是按照剧情爱上了霍宴沉!”
后来,她被江屹叙缠得心烦,也不爱再一回家就面对一个疯了一般质问的男人。
而霍宴沉的温柔懂事,成了她逃避的出口。
两人便这样越走越近。
直到某天江屹叙红着眼提出离婚,她几乎是顺势就答应了,只觉得终于解脱。
可离开他不到一个月,她就发觉自己没有江屹叙根本就活不下去。
哪怕他疯了,也不是霍宴沉能替代的。
温以宁毫不犹豫纵身跳进了冰冷的大海里,不顾一切地朝着江屹叙的方向游去。
……
江屹叙再次醒来江,就看到温以宁守在床边。
她眼底的红血丝比上次更甚,巴掌大的小脸看起来憔悴了不少。
她见他睁眼,立刻抓住他的手,语气里满是后怕和庆幸,“屹叙,你醒了,太好了,你终于醒了。”
江屹叙抽回自己的手,冷冷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