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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誓效忠之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免礼吧!”
叶时安摆了摆手,看向易为春,开口道:“老易,你去办吧....”
说罢,又低声吩咐了几件事。
在易为春等左金吾卫走后,云祈打了个哈欠,扯着叶时安的衣角,说道:“叶时安,时辰不早了....”
“咱们是回府睡觉了嘛?”
以云祈的境界,并不需要睡眠来恢复精力,但她就喜欢睡觉的感觉。
就如同热衷于干饭,不是为了填饱肚子,而是单纯喜欢吃....
“睡觉?”
“睡你个头!”
叶时安抬手,二指相并,敲在了云祈的额头上,没好气道。
顿了顿,又继续道:“接下来当然就是,我最期待的抄家环节啦!”
俨然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辛苦折腾了一晚上,就准备空手回家睡大觉?
哪有这种败家老娘们嘛?
不塞的盆满钵满,岂不就是白来了嘛?
“本来就不聪明,你还敲我脑袋....”云祈揉了揉额头,幽怨地看着男人,瘪着嘴低声嘟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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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处库房中。
“陵王府还真是家大业大啊!”
虞归晚望着眼前那金碧辉煌的景象,不由地感慨道。
说罢,弯腰随手拿起一件,又继续道:“这昂贵的金银首饰,难得一件的奇珍异宝,都快堆积如山了....”
饶是见多识广,也曾洗劫过不少西域富商家的虞大教主,都是为之一震。
长安果然是长安,不愧是李氏宗王!
搜刮能力,首屈一指。
吸了不知道多少民脂民膏....
这其中随便一件拿出去,都是够一户普通百姓全家,数十年的富裕开支了,甚至还有不少盈余。
“这不挺好的嘛?”
叶时安揽住虞归晚的腰肢,笑了笑,反问道。
顿了顿,又继续道:“劳心劳力了几十年,就为了帮咱家搜刮....”
“多令人动容啊!”
某种程度来说,陵王叔对他这个侄儿,的确是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