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大将军,你不杀我?”
易为春注视着叶时安的动作,不解地问道。
“叶某这个人呢,向来恩怨分明,从不滥杀....”
叶时安闻言,耸耸肩,一本正经地回答道。
很显然,这就是在放屁....
之所以不杀,是因为叶某人在来之前,就调查过下属从将中,哪些可加以拉拢,收归己用,哪些冥顽不灵,只能送去超度。
而面前的易为春,就是前者。
寒门出身,背景干净,并未站队。
“杀人只是手段,他是要借柳延钊的人头,立威立命!”
易为春闻言,双眼微眯,在心中迅速做出了自己的判断。
想要迅速掌控自己毫无根基的左金吾卫,最高效的办法,就是用鲜血来震慑住其中的不服。
柳延钊的人头,刚好就是最佳的不二之选!
而这个莽夫还偏偏去挑事.....
念及此处,沉默的易为春收回思绪,恭敬地朝叶时安行了一礼,问道:“您可考虑过,这么做的后果?”
叶时安踱步上前,停在易为春的面前,笑道:“我有便宜行事之权,还可遇不决之事先斩后奏!”
“这一切都在规则范围之内....”
权力放在那不用,就只会过期作废。
至于后果?
叶某人所做之事,都是在按规章制度办,谁能挑的出问题来?
“柳将军虽是庶出,却也是河东柳氏的族人....”易为春抿了抿唇,小心翼翼地提醒道。
这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纵使嫡庶有别,可归根结底,被杀那一位终究还是柳氏之人....
他们不可能善罢甘休的。
“我知道!”
叶时安点头,玩味道:“刚巧,黑火炮坊爆炸一案的犯人口供上,就有他的大名....”
言语之中,满是意味深长。
很显然,叶某人之所以会要过写汇报上奏折子,这就是其中一部分的原因。
笔在他手上,他想加谁的名字,就能加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