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啊!”
说着,就开始拼命挣扎。
却没有一点效果。
因为捆绑他的锁链,乃是精钢所制,而且还被虞归晚封住了所有的修为。
此刻的赵忍冬,与普通人无异,充其量就是身强体壮。
“我还什么都没说,怎么就喊起冤来了?”
叶时安嘴角微微上扬,玩味问道:“这就不打自招了?”
“大人,我真的什么事都没犯啊!”
“你们抓错人啦!”
赵忍冬依旧竭力挣扎,大喊道。
“是嘛?”
叶时安拿起旁边一柄小刀,把玩了起来,漫不经心地问道:“那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我...我是路过的!”
赵忍冬有些磕绊,脑中飞速运转,解释道。
顿了顿,又补充道:“刚好被炮坊的爆炸波及到....”
“哈哈哈哈!”
但此言一出,叶时安开怀大笑起来。
哪怕是冷若冰霜的虞归晚,都亦是忍俊不禁。
“大人,你...你笑什么?”
赵忍冬被笑的心底发麻,颤颤巍巍地问道。
他寻思着,自己也没说什么话呀?
“叶大人刚可没提过什么炮坊啊....”
陈昌辅强压着上扬的嘴角,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你怎就能确定是炮坊爆炸?”
眼眸之中,满是嘲弄。
那一刻,陈昌辅可以确定,这就是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武夫。
居然连自己说漏嘴了都不知道?
“我....”
赵忍冬正欲狡辩,却被叶时安打断:“行了!”
“明人不说暗话,也别扯那么没用的了....”
“你如实交代,说出黑火炮坊幕后的主使,本官留你一条性命,从轻发落,如何?”
叶某人没什么耐心,更不想多说废话,与这蠢货扯皮。
就直接开门见山了。
“不如何!”
赵忍冬见装不下去了,索性就不装了,脱口而出:“你不要痴心妄想,企图从老子的嘴里,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