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时安耸耸肩,似笑非笑,斩钉截铁道:“这都选糖了,证明此子城府极深,此子断不可留!”
“胡大人,你以为呢?”
目睹亲人惨死,却依旧选糖,就意味着善于隐藏,更善于隐忍!
现在若是不除,日后必成大患!
胡禄宜怒目而视,咬牙切齿道:“心狠手辣的小子,你就是在耍老夫!”
直到此时此刻,他又怎会不明白,这姓叶的王八蛋,根本就没打算放过他的书儿?
故意给出一个选择,就是在戏耍....
“哪有?”
叶时安双手抱在胸前,淡然一笑,说道:“在下可是给了机会,是贵公子没有把握好!”
机会叶某人给了,但最终解释权也归他所有。
弱者有什么质疑的资格呢?
“叶时安,你不得好死!”胡禄宜万念俱灰,咆哮道。
说着,就不顾一切地冲了过去。
“啧,但你看不到了....”
叶时安咂咂嘴,抬手一掌拍在了胡禄宜的天灵盖上。
“啊!”
手无缚鸡之力的胡禄宜,被震碎了心脉,两眼一白,倒在了地上,失去了所有的生机。
自此,胡府上下,共赴黄泉。
“完事!”
叶时安擦了擦手,说道:“一家人就该整整齐齐的....”
云祈适时凑上前来,问道:“叶时安,如果那刚才选的是刀呢?”
俨然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
叶时安挑了挑眉,笑道:“证明他有杀心,此子断不可留!”
虞归晚闻言,莞尔一笑,开口道:“看来都选了活都不选,最终结果也是如出一辙的....”
言语之中,满是意味深长。
果然跟她猜的一样。
这才是她认识的叶时安....
“那当然啦!”
叶时安颔首,眸中闪过一抹狡黠,坏笑道:“如果都选了,证明他贪欲不浅,此子断不可留!”
“如果都不选,证明他一身反骨,此子断不可留!”
众所周知,叶时安是个言出必践的人。
答应了要给机会,就一定会给机会。
而前面说了灭门,也必然会落实到位。
“啊哈?”
“还能这么玩?”
云祈听得一愣一愣的,诧异道。
她知道这家伙狗,但没想到,能狗到这个地步....
“不然呢?”
叶时安抿了抿唇,目光环视一周,开口道:“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我可不想因为一时的妇人之仁,过个十年二十年,被人给寻仇....”
对敌人最大的敬意,就是斩尽杀绝!
我可以老了之后叹气悔恨,但是我不能失去变老的机会。
虞归晚点点头,说道:“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留下就是祸害....”
从西域杀出来的虞大教主,深刻知道一个道理,对敌人的一念之仁,总会变成刺向自己的尖刀。
隐患就不该存在。
叶时安呼出一口浊气,开口道:“云祈,蚂蚁窝浇开水,蚯蚓竖着劈,鸡蛋都得摇散黄!”
“教主,清理所有痕迹....”
“嗯。”虞归晚与云祈相视一眼,没有多余的废话,各自投入工作。
一炷香后。
两女完成了叶时安的吩咐,整座胡府焕然一新。
唯独没有生气。
“走吧!”
“该回王府了。”
三人的身影再次消失在夜幕之下。
半个时辰后。
胡府外,来了一队身着劲装,奉命保护御史中丞,且修为不俗的蒙面人。
领头之人看着眼前,好似从未住过人的府邸,骂道:“该死的!”
“咱们终究是来迟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