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分手吧。”
她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自嘲的冷笑
“这么多年我对你怎么样,你心里没数吗?是,我是犯了错,但哪个女人不会犯错?我已经在弥补了,你一定要这么咄咄逼人?”
我抿紧嘴唇,一言不发。
见我一直沉默,她的耐心终于耗尽:“好!随你,分手就分手!不出半小时,你就得哭着回来找我!”
电话被粗暴地挂断,耳边只剩下一片忙音。
我打了车,回到那个曾经属于我们的家。
不是要找她,而是想把东西简单收拾一下就走。
推开门时,林诺围着围裙,餐桌上摆满了精心准备的菜肴。
她和陆深相对而坐,一边用餐一边说笑。
她温柔地为他夹菜,甚至细心地喂到他嘴里。
这样的温柔神情,我曾天真地以为只属于我一人。
记得每次我为她下厨时,她总会从身后抱住我,在我耳边轻语:“辛苦我的宝宝了。”
看似温情,可这五年,她连一杯热水都不曾为我倒过。
她是国内顶尖医学院最年轻的心外科教授。
她总是说:“我这双手是要做手术的,必须时刻保护好。”
就连和我牵手,她都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