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无动于衷,我姑急了。
“不是流心,你这么自私吗?你弟不懂事,你还不懂事?你有个当姐姐的样吗?”
我噗嗤笑了。
“姑,你懂事,你怎么没给你弟花一分钱呢?”
“你说什么?”
“当年你能穿得起200块钱的小西装,就买不起五块钱的铁皮手电筒?”
我姑脸色难看的像猪肝。
这也是听我爷说的。
我爸结婚那天,她穿得光鲜亮丽显摆一番,结果一分钱礼都没随,连个手电筒也都没买。
这事之后,两家人闹得很不愉快。
看周围人目光都投向我们,姑父面子有些挂不住。
他拉着我姑:
“老周葬礼,你少说几句吧。”
我姑这才罢休。
葬礼结束。
周流云盯着我目光深邃。
“姐?你以前可从来不敢和长辈这么说话的。”
“而且你这么抠搜的人,怎么能舍得住五星级酒店?”
他在怀疑我是不是也重生了。
我可不想让他知道。
“人是会变得不是?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吗?人有钱,腰杆就该挺起来。”
“硬气不应该吗?享受不应该的?”
他打量我一番,笑了。
“也是,那是我想多了。
处理完我爸后事,没几天拆迁办就给我打来电话。
对方让我去一趟。
拆迁办大厅。
工作人员很有礼貌。
“周小姐,我们刚刚发现你这套房子有点问题......”"
他举起一块泥乎乎的瓦片,斜着嘴:
“我就说那张全家福不简单吧。”
我心里一紧。
我低估他的智商了。
他动作竟然这么快。
之所以这么说。
是因为上一世,我挖出的第一个青铜鼑,就在他脚下所站的位置。
“姐,后悔了吧?”
“没办法,一切都是命。”
“你也别上火,毕竟你出生也是在给我做铺垫。”
屏幕里,他呲着牙,得意洋洋。
“大哥,又挖出来好东西了。”
电话那头传来吆喝声,他兴奋挂断了电话。
在酒店也待不住,我穿好衣服出了门。
幸福疗养院。
佝偻的王爷爷接过翠绿色扳指,俩眼放光。
“流心啊,这好东西哪来的?”
我给他扒着橘子皮,笑着解释。
“逛古玩商场碰到的,知道你喜欢扳指,特意带给你的。”
王爷爷爱不释手,连连惊叹:
“真没想到啊,你和你爷爷一样有眼光。”
“那老东西常说,古玩有意思之处。”
“就是能在鱼目混杂中,一眼辨出珍宝。”
“我看你也有这个天赋,你爷当年说把这鉴宝技术传给你爸,所以你是跟你爸学的?”
我摇摇头。
我爸没那个悟性,也不感兴趣。
我没跟任何人学。
是我从小就喜欢。
后来也是学这个专业的。
只不过这些年一直当做爱好研究罢了,也没有从事这行。
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有这种天赋。
要不是上一世走投无路,我也不会发现。
“你爷那个老东西明明慧眼识珠,可以攒下更多古玩的,可他偏偏是个赝品贩子。”
“对了,你家老宅下面埋的那些赝品挖出来没?现在估计也能卖上个千把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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