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假惺惺拉住震惊的贺知,又故意靠近贺雪,轻飘飘道:“雪儿妹妹别激动啊,等下心脏病发可就不好了。”
“贺知,你看雪儿妹妹这状态,不会出事吧。”
“我实在担心,不如,请医生来瞧瞧吧。”
贺雪陡然一怔,随即抗拒摇头:“我不要!
我不要看医生!”
她拉着贺知:“哥哥,我不要看医生。”
“那个女人想害我!!!”
贺知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贺雪,皱眉:“雪儿乖,还是看看吧。”
我主动帮忙,联系医生,当然,联系的是一个贺雪没有收买,甚至不认识的医生。
20贺雪死命挣扎,不愿意让医生看,却被保镖们死死按住。
情形逆转,当时,是我被按在床上挣扎,如今,那块案板上的鱼肉,变成了贺雪。
我则为刀俎。
我高高在上地俯视着涕泪横流的贺雪,声音越发轻柔:“雪儿妹妹别挣扎了。
这也是为了你身体好!”
她疯狂地咒骂我:“婊子,贱人!”
“你怎么不去死,人不人鬼不鬼的。”
贺知心疼地牵起我的手:“若水,雪儿她有点失常,平时她不是这样的。”
“你别和她计较。”
我点头,与他十指相扣,如愿看到贺雪嫉妒得发疯的嘴脸。
21“贺总,这位小姐并没有心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