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不要!”
我仿佛又回到了七年前的那个小巷子里,心中好像裂开了一道口,越撕越大,我绝望着伸手:“贺知,贺知,救救我!”
而贺知只是冷冷站在那里看着,突然,他猛地踹向床,骂道:“荡妇。”
“你就一刻都离不开男人吗?!”
他恶心地转身离开“你们赶紧弄,等下把捐赠协议给我。”
8为了保证我能供给贺雪一个健康的心脏,贺知派人将我的病房团团围住,明知我是湘南人,从小到大无辣不欢,还让人换了我的饮食,每天逼着我低盐饮食,所有的食物都是水煮,不放任何调料,我抑过了一天,两天……我终于再也忍不住吐了出来,吐得昏天暗地。
保镖忙上报给贺知,贺知的声音冰冷无情:“矫情!”
“她不吃你们不会给她塞进去吗?”
保镖们一个按住我的手,一个按住我的脚,一个掰开我的嘴,一个将饭菜灌进我的喉咙中,白花花的流食硬灌时撒了我一参,恶心黏腻。
我就像即将待宰的牛羊,在最后一刻还被逼着灌食增肥,好在被端上餐桌时,能再多给贪婪的食客多吃一口。
很快,一股瘙痒感爬了上来,我不可置信地望向碗里,星星点点的熟悉黄色,是鸡蛋。
而我鸡蛋过敏。
我试图张嘴,却很快被不断灌入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