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才明白,他心里装的从来都是厉梦清。难怪后来他再不肯教我写字,连书房都不让我进。心口发涩,我本想转身就走,却想起妈妈缝的那床喜被不能丢。“温瑶!”厉言澈突然转头,讥讽地勾起嘴角,“鬼鬼祟祟站在门口做什么?东西都给你扔出去了,现在后悔了?”我死死掐着手心:“我的喜被呢?还给我。”他愣了一下,脸色更冷:“一床破被子,我稀罕?”“那是我妈亲手缝的。”我声音开始发抖,“还给我,我马上走。”见我快哭了,他皱眉:“你哭了!有病吧?至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