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言澈取消的,你作为新娘一句话不说就跑?
不应该当着大家的面赔礼道歉吗?”
“你爸妈怎么教养你的,连最基本的人情世故都不懂,怎么做我厉家的儿媳?”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我不会嫁进厉家,您二老如果没事,就请让让。”
“你!”
两人脸色骤变,显然没料到一向温顺的我会这样强硬。
我没再理会,径直绕过他们走向化妆间。
厉母在我身后气急败坏地喊:“没教养的东西!”
化妆间里,有人早已等在那里。
修身的运动服衬得他肩宽腿长,阳光从侧面打过来,勾勒出利落的轮廓。
只是眼下的青黑出卖了他,他大概没睡好。
见我进来,他抱着手臂直起身,嘴角挂着那抹熟悉的欠揍的笑。
我别开脸:“某人不是发誓绝不出席我的婚礼?”
他忽然凑近,温热的呼吸扫过耳畔。
四目相对的瞬间,我恍然看见十年前那个执拗的少年。
“温瑶,愿赌服输。”
我抿着嘴没吭声。
他一下子急了:“你忘了?!”
“我不管,三天后我们结婚,你要是不来……”他顿了顿,像是豁出去了,“我就去温家当上门女婿!”
说完,像是怕听到我的拒绝,他迅速溜出了门。
我突然笑出声。
这个傻子,赌约我当然记得。
我们两家是世交,从小一起长大,太熟了怎么可能做恋人。
十年前,他向我表白,我说还是做朋友吧。
他一脸受伤,非要跟我打赌。
没想到,最后我还是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