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说要看她的表现才会同意她去工程部,还是“床上表现”,这要她怎么办,她就是想妥协,也做不到。
因为她不会。
她本来就什么都不懂,在盛泊谦之前,她几乎是一张白纸。
黎夏心里又急又气,她知道盛泊谦就不是什么好人,惹上了他,自己就像被拉进了危险的旋涡之中,什么时候能抽身,就不是由自己决定的了。
就像盛泊谦说的,这是他的游戏,什么时候结束,是他说了算。
至于黎夏,她能做的,只有乖乖等待。
但这个要求,她办不到。
一时间,黎夏觉得既无助又委屈,仰头看他时,眼眶已经有些微红。
“盛总,我不会......你说得这点我做不到。”
这丫头怎么又要哭了,床上哭,床下也哭。
盛泊谦印象里,黎夏从前却是雷厉风行、不苟言笑的。
想来,的确是从宴会那晚开始的,他都数不清,她在他面前哭过多少次了。
瓷白滑嫩的小脸眼尾泛红,眼睛水润润的,晶莹剔透,看起来可怜巴巴的。
盛泊谦看在眼里,觉得自己的心好像被揪了下,有些刺痛,一向坚硬又冷傲的那颗心,突然就软了下去。
但不知为何,他讨厌这种感觉,甚至有些烦躁。
他抬手捏着她的下巴,扬起,“黎夏,以后想哭可以,但只能是在我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