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上她了?
不可能,他盛泊谦怎么可能被一个小姑娘拿捏。
他应该只是......
想睡她。
盛泊谦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答,但看着怀里的黎夏,水润的大眼睛看着他,超长的睫毛也染上了水雾,。
这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不知怎么的,他竟然更想欺负她了。
黎夏似乎有种魔力,她能激发出盛泊谦内心的各种欲望,各种在此之前,自己都不了解的欲望。
“盛总,你不会喜欢我吧?”
黎夏突然直白地问,让盛泊谦有些猝不及防。
他勾起一侧唇角,轻哼了声,“黎秘书,你想多了。”
“那就好,我也不喜欢你,宴会那晚只不过是个意外,我帮你,你答应我半年后转岗,我们也算各取所需。”
见盛泊谦不说话了,她继续输出,“我对盛总你,没有任何想法,也没任何兴趣,你放心,我永远也不会喜欢你。”
没兴趣?
他在她眼里,一点魅力都没有吗?
黎夏:“况且,我有喜欢的人。”
他眸色明显暗了暗,“你喜欢的人......就是那个萧储?”
“没错。”顿了顿,“所以盛总,你现在可以放开我?然后从我家里离开了吗?”
此刻,盛泊谦心里燃起的怒火已经烧到了眼底,很明显,他生气了。
手指捏在黎夏的下巴上,扬起,“黎夏,那晚如果不是因为我被下了药,你以为我会碰你?就凭你这张脸,你这副身材,你真以为我能看得上你,别做梦了。”
盛泊谦起身下床,穿上衣服,对被他一顿输出,说得有些发懵的黎夏道,“你的假期结束了,今天就回去上班。”
黎夏听到上班两个字才回过神来,“不是三天假吗,这才第二天。”
“不想去可以,直接去人力交离职报告。”
他说完便摔门而出,留下一脸发懵的黎夏,怔了片刻才缓过神来。
黎夏一头栽倒在床上,气得手舞足蹈得狂踢着被子。
大喊了句,“盛泊谦,你个王八大,小气鬼。”
她这可是工伤,还是他一手造成的,大半夜莫名其妙的跑过来折腾她,还一言不合就终结了她的假期。
况且,她说什么了,盛泊谦怎么就被气成那样?
黎夏再一次确认,这男人应该是酒还没醒,或者说,他本来就病得不轻。
生气归生气,她还是要赶紧爬起来上班。
她必须忍过这半年,如果离开了博宇,哥哥的事故原因就再也查不清楚了。"
黎夏“嗯”了声,“你好,是盛总让我过来......”
“我知道,他跟我说了。”Wendy打断她,“你是他秘书?”
“是的。”
“还有呢?”
黎夏有些没明白她什么意思。
Wendy补充了句,“我是说,你跟盛泊谦还有什么关系?”
黎夏怔了下,“没......没什么关系,就只是他秘书......”
她笑一声,“怎么可能,我认识他这么多年了,他从来没让我帮哪个女人设计过衣服,你是第一个。”
盛泊谦破天荒的介绍个女人过来,她疑惑了好几个小时后,就等着看来的是个什么样的女孩。
她一个国际知名设计师,什么漂亮的女孩没见过,也知道盛泊谦能看得上的女人,一定是个顶级的大美女。
但看见黎夏的第一眼,还是被惊艳到了,她不仅年轻漂亮,身上还有一种不常见的气质。
一种从骨子里与生俱来的高贵气场,并不是寻常女孩身上常见的。
明明年纪很小,很青涩,但又莫名透着股干练和倔犟,还有一些让人琢磨不透的情绪在,难以辨认那是什么,但就是觉得很特别。
Wendy更好奇了,没听说盛泊谦谈了恋爱,看着小姑娘急于撇清关系的样子,又不像是真的男女朋友关系,那就是......
她问:“你们俩......睡过了?”
Wendy直言不讳,对于好奇的问题都是直截了当,从来不消耗自己的脑细胞。
黎夏尴尬地站在那,抿着下唇,“没......没有......”
“不说实话,那我自己问。”
她就是好奇,脑子都爆炸了,刚要拿起手机,就听见黎夏,“你别问......那个......”
黎夏说不出口,只好点了点头。
Wendy“嘿”一声,“我就说不正常嘛,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盛泊谦竟然对女人感兴趣了?”顿了顿,“几次?”
“啊?”
“我说你们俩,睡几次了?”
黎夏感觉自己尴尬的都快原地晕倒了,叹了口气,比了一个三个数字。
wendy拔高了音调,“那就更不正常了,铁树开花,还开三次,盛泊谦怎么了,吃错药了?”
顿了顿,又朝黎夏看,从头到脚,兀自嘟囔了句,“这种质量的,也不算吃错药。”
黎夏被她看得心里一阵发慌,她有点着急,“Wendy姐,礼服......”
“阿宁,”Wendy喊了句,“推过来。”
两个工作人员把挂着礼服的衣架推了过来,大概五六件礼服,样式大不相同,但件件都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Wendy:“盛泊谦今天早晨才跟我说,来不及给你量身定制了,这些都是合适你身材的,你挑一件的吧。”"
“闭嘴,再乱说还扇你。”
苏烬雪走过凌叙时瞥了一眼,“好好管管你堂妹,别放出来乱咬人。”
“苏烬雪,你说什么......”
凌叙一把拦住冲出去的凌羽柔,“够了,还嫌不够丢人吗?”
-
出了西餐厅的门,黎夏跟在盛泊谦后面,垂着头。
在刚刚的交锋中,她虽然赢了,但想起凌羽柔的那些话,心里很不是滋味。
现在,公司的人那样看她,还有凌羽柔那群人。
这些,都是宴会那一晚,黎夏没有想到的。
但当时那种情况,她知道自己是避无可避,盛泊谦既然打定主意要碰她,就不会让她离开,在他面前,她几乎没有反抗的余地和力气。
为了留在博宇集团,为了调查清楚哥哥的事故,她感觉自己早就应该刀枪不入了。
她不是玻璃心,但这种滋味的确很不好受。
盛泊谦见她没有跟上去,回头看,瞥见一脸垂头丧气的黎夏。
他脚步一顿,等她走近,说了句,“走那么慢,是昨晚帮你上的药没用?”
盛泊谦,真会在伤口上撒盐啊,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黎夏拧着眉看他,一脸无语,没说话,只是盯着他看,那眼神好像在说,王八蛋,不要脸,还不是拜你所赐。
盛泊谦明显没领会她的意思,“药膏带了吗,回办公室再帮你......”
“你......”
她眼睛瞬间就湿润了,低落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土崩瓦解,不想理他,兀自往前走。
刚走出几步,就被盛泊谦在身后拉住了手腕,直接把她拉上了在旁边等着的车里。
黎夏不想让他看见自己哭了,转过头去,但还是很快就被盛泊谦发现了。
他靠过去,抬手扳过黎夏的脸,捏着她的下巴,“哭什么?”
黎夏情绪上涌,“盛总,你刚刚为什么那么说,什么叫‘我的人’?你为什么那么说,你还嫌我被人误解的不够深吗?”
盛泊谦突然被质问,怔了下,反应过来她是为什么哭。
宴会第二天,赵临就把外界和公司内部的传言都告诉他了,问他要不要处理,他回的是不用。
这么多年,他不近女色的名声在外,背地里讨论他什么都有,他早有耳闻,只是并没有在意,所以这次,他觉得没什么可澄清的。
首先是事实,另外,也恰好堵住了背地里的闲言碎语。
但黎夏,跟他盛泊谦睡过,怎么看也不算件丢人的事吧,换成其他女人,炫耀还来不及呢。
可她怎么就这么委屈呢。
“说你是‘我的人’,就这么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