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对父亲的亏欠婚后第三年,林小薇抱着牙牙学语的女儿站在洒满阳光的落地窗前。
小家伙肉乎乎的手指戳着玻璃,咯咯笑着追逐窗外掠过的白鸽,张明远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说今天炖了女儿最爱的山药排骨汤。
这本该是最圆满的画面,可林小薇望着餐桌上空着的主位,突然喉咙发紧——那本该是父亲的位置。
深夜给女儿哼唱摇篮曲时,窗外的月光突然变得刺眼。
那些被忙碌掩埋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小学课本里夹着的冷馒头还带着余温,那是父亲凌晨四点去工地前,特意在灶台煨热的;中考冲刺的深夜,台灯下永远摆着搪瓷缸泡的胖大海,氤氲热气里,总能听见隔壁传来他强忍的咳嗽;最清晰的是某个暴雨天,浑身湿透的父亲从怀里掏出用塑料袋裹得严实的学费,工装裤膝盖处还沾着工地上蹭的水泥,他却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