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圈内便不约而同地向他传达一种信号:能和我相提并论是他的荣幸。
杨逸恨透了这种感觉。
被一个对手压在头上,简直就是耻辱。
他黑了脸,刚想反驳主席时,身旁突然传来咳嗽之声。
我回头,只见站在一旁的王明痛苦地干咳着。
这是赛前突发状况。
在所有人处于震惊中时,陈景率先反应过来,喝道: “胡闹!”
“还不快将这个不专业的解说拉下去,莫要影响了比赛进程。”
“拉下去”三字一出,王明当即吓得面色苍白,竟是不管不顾喊出声: “陈老师。”
这三字,我可以唤,杨逸可以唤。
唯独不能从一个解说嘴里跑出来。
陈景战战兢兢:“还愣着干什么?
将他请出去!
请出去!”
“陈总……” 杨逸挡在王明面前,几近哀求出声。
可就在工作人员要将人强行带走时,坐在主席下首的副主席陡然扬声道: “我怎么瞧着,这解说的模样像是感冒了呢?”
陈景瞪着副主席,怒道: “你在说些什么混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