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应声。
池母斜眼扫过来,声音冷得像冰,“还知道回来?这半年在山上呆着,清净够了?”
“回来就好。”池父打着圆场,眼睛却一直盯着怀里的孩子,“正好可以赶上孩子满月,你这个当丈夫的,总该尽点心意。”
池母脸色缓和了些,“孩子还没起大名呢,你和池欢赶紧想想名字。你放心,只要好好过日子,池欢丈夫的位子只会是你的。”
我麻木地看着他们,点了点头,“好。”
等二老离开,池欢的手机响了。她看我一眼,走出去接了电话。
病房里只剩我和许昊。
他面色红润有光泽,连头发都打理得一丝不苟,身上那件休闲西装一看就价格不菲,哪还看得出半点当初穷学生的影子。
看来这半年在池家,他过得相当滋润。
“叶先生,”他小心翼翼地叫我,“如果我哪里做错了,你要打要骂都可以,只是,不要再和池总吵架了。你明知道池总心里只有你,你这么久不回来,她还让人每天打扫你的房间。”
“许昊。”我冷冷看着他,“你不用装成这个样子。当年她给你那笔钱,足够你挥霍几辈子了。你本来可以远走高飞,但你却中途回来找她求助,才有了现在的孩子。”
“许昊,你心里打的什么主意你自己清楚。”
他被我戳破,脸上青一阵白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