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巴掌力道之大,打得我眼前发黑,耳边嗡嗡作响。
会场顿时炸开了锅。
周砚修看着手上沾到的血迹,嫌恶地用纸巾擦了擦,眼神冷得像冰:“叶苒苒,你给我滚出去!”
我呆呆地望着他,喉咙发紧:“周砚修,就不能有一次,你是站在我这边的吗?”
他愣了一下,随即更加暴怒:“我数三声,再不滚我们就彻底分手!
三二......”这一刻,我突然觉得索然无味。
捂住火辣辣的脸颊,我快步往外走。
身后,周砚修的语气突然软了下来:“慢一点,别又摔了。”
冷落了叶苒苒几天,周砚修估摸着她该消气了。
今天是周末,原本是他们定下的结婚日子。
也是他回家的日子。
婚礼取消了,他心里多少有些过意不去。
不如带份小礼物回去,就当是补偿吧。
他利落地收拾着行李,这几天的脏衣服都得带回去。
叶苒苒总是亲手给他洗衬衫,熨烫得一丝不苟,比洗衣机洗的柔软多了。
想到苏茉把什么都往洗衣机里一扔了事,他不禁皱了皱眉。
“今天产检,陪我去?”
苏茉突然推门进来。
周砚修头也不抬:“改天吧,今天我得回去。”
“兄弟,”苏茉一把勾住他的脖子,“这么绝情?”
又是“兄弟”长“兄弟”短的。
周砚修抬眼打量她。
皮肤黝黑,松松垮垮的背心,牛仔短裤下两条精瘦的腿,要不是微微隆起的小腹,活脱脱就是个假小子。
他忽然一阵恶寒,那晚自己到底是怎么下得去手的。
一定是他真的喝醉了,屋里又太黑了。